他甚至没来得及治伤,只是砍掉了箭头和箭尾。
箭杆依旧深深插在他的手臂上。
连续奔了二十余里,眼看人困马乏,再也跑不动。
无奈,他只能让军士歇上一歇,同时让探子去查看,是否有追兵。
“将军!”
尚永长走到崔通身边,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箭杆。
“要不,先治伤?”
一路奔袭,崔通甚至忘记了疼痛。
此时静下来,阵阵剧痛钻心,让他嘴唇有些发白。
看了一眼北边。
“还是回到岁宁再说吧。”
他不想耽搁哪怕一刻钟。
闻言,尚永长忍不住出言。
“将军,我担心,岁宁也有变故了。”
“嗯?”
听到这话,崔通眼睛狠狠一跳。
“什么意思?”
“岁宁只有五千守军,还得分守四处城门,倘若彭城兵马来攻,是决计守不住的。”
“可彭城距离岁宁,一百五十里,他们即使行军,至少也得两日,咱们这才离开一日,彭城的北梁兵马,必然还未到达岁宁!”
崔通算得很清楚。
这也是他放心追出五十里的原因。
“将军,你别忘了,他们还有骑兵,轻骑和重骑!”
“骑兵?”
崔通呵呵一笑,手一挥:“你多虑了,骑兵如何攻城?”
“将军,骑兵怎么就不能攻城了?”尚永长立刻反问。
缓缓转过头,崔通直视着尚永长,心底逐渐涌现出一股不安。
沉默半刻后,他立刻起身,看向北边。
“快,派探子去岁宁查探,还有...”
他看向疲累欲死的军士,高声下令。
“所有人,即刻往北行进,谁敢贻误行军,军法处置!”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