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摩拳擦掌,期盼未来,初正才不由无奈笑了笑。
他刚要说话,鬼医却已经抢在前头。
“陛下,还有诸位,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虽不通蛊术,但也知道,这从令蛊的蛊虫,可不好养成。”
初正才这时接过话。
“师弟所言极是,老朽方才所说,缺了一味蛊引,便是这个意思。”
“爷爷,您别卖关子了,快说吧,需要什么蛊引,陛下定帮你寻来。”初絮衡催促着。
“这个...”初正才捋须摇了摇头:“这蛊引,并非陛下想要,就能得到的。”
“初老,究竟是什么?”萧万平好奇心也被他勾了起来。
“对方的血!”初正才终于说道。
“血?”萧万平眉头一皱。
“不错,想要让谁听你号令,就必须用那个人的鲜血作为蛊引,养成蛊虫。”
闻言,萧万平立刻看向杨牧卿。
“军师,利阳城守将何人?”
萧万平并没问其他人,直接问的,就是守将。
倘若能在他身上下蛊。
那可不仅仅是一座利阳城那么简单。
甚至利阳城的兵马,都能收为己用。
再往南去攻城掠地,都可以用这支卫军,去对付他们自己人。
杨牧卿立刻躬身回道:“陛下恕罪,属下无能,利阳城的守将,并未探出是谁?”
“不知道?”
萧万平心中有些疑惑。
按照以往,若要攻一座城。
这座城池的守将,兵力布置,都得摸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是杨牧卿这种顶级军事战略家。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正是,属下早在半月前,就试图派人去查清利阳城主将和兵力部署,但却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萧万平更加好奇。
“陛下,利阳城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戒严,来往人群,尽皆严加盘查,我们的人,根本混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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