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得严重,耿宴只好躺到欧阳正睡的那张床上。
那侍卫紧紧跟着,右手不离腰间配刃。
见此,初正才微微一笑:“想必好汉不是寻常百姓吧,有如此孔武高壮的护卫。”
倘若不问上一句,倒显得太过异常。
问,才是合乎情理的。
“先生不必多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耿宴回了一句。
“是是是。”
初正才赔着笑脸,取出银针,走到床前。
他对着耿宴道:“通常老朽会固定病者双脚,好汉可愿意?”
一听这话,耿宴立即回道:“不必,我不乱动就是。”
“人的双脚,穴位极多,针扎下去,可不是你意志能左右的。”
那侍卫立刻出言:“依你之意,要绑缚双脚?”
两人立刻心生警觉。
初正才笑着回道:“不愿意也成,但你得上前,帮忙按住好汉双脚。”
“成!”
那侍卫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稳妥的办法。
耿宴心中戒意大去。
于是乎,那侍卫上前,按住耿宴右侧大腿。
而他的身形,也恰好挡住了耿宴的视线。
初正才立刻施针,几息过后,耿宴的右腿旧伤周围,已经扎满银针。
见银针已经用完,那侍卫即刻问道:“这就行了?”
“当然还没有。”初正才随后,从“药箱”里取出一把小刀,在火上烘烤。
“你要干什么?”侍卫戒心再起。
“这位汉子寒邪依附在伤口处,我需以小刀割开半寸长,让寒邪得以散出。”
“要用刀?”侍卫惊呼出声。
他转头看向耿宴,带着请示意味。
初正才却是满脸稀松平常,他晃了晃手中那把小刀。
“怎么,你还担心我把他怎么样不成?这种小刀,就算全部刺进去,也不会致命,如果你担心的话,你来!”
说着,他将小刀递给那侍卫。
耿宴寻思,对方所说甚是在理,况且他只在下半身,要害都在上半身,有侍卫看着,不至于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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