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眼神给到【张海客】,和身子成一个x形交叉,“客哥,你说今年过年我们去串门怎么样?”
【张千军万马】把他的脸别过去,嫌弃道:“你又从网上学什么恶心的东西了。”
【张海楼】被扳正了脸,但脖子还顽强地往后仰着,努力用眼角的余光去瞟【张海客】,不依不饶地追问:“客哥?”
不得不说,张家人都挺心动。
“可以。”
“不小心”偷听的其他人心里也有了盘算。
张沐尘重新在摇椅上坐好,他问张起灵:“小哥,你当时从青铜门出来也是用的鬼玺吗?”
“嗯”张起灵道。
光幕也很懂事开始播放。
首先是胖子和吴邪在车上抢吃的。
嗯,正常。吃的就是要抢着吃才香。
但同位体的吴邪们眼睛不敢眨一下,望着那个断眉的中年男人。
他们的呼吸,在那一刻,仿佛都停滞了。
然后,他们听到了那个再也听不见的声音。
那个中年男人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还在打闹的吴邪和胖子,嘴角似乎抽了抽,然后,用一种带着点无奈、又透着绝对可靠和熟悉的语气,喊了一声:
“小三爷,胖子,你俩消停点,路不好走。”
那声音,算不上多么洪亮,甚至有些沙哑,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同位体的吴邪们心上。
【吴邪】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地盯,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道皱纹都刻进灵魂深处。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两个颤抖的、仿佛带着血气的字:
“……潘子……”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无尽的思念、痛楚、不敢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深想的希望。
潘子。
那个在张家古楼,为了他,毅然留下断后,唱着“小三爷你大胆地往前走”,最终永远留在了那片黑暗与绝境中的潘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接小哥回来的车上?
难道……难道那个世界的潘子……还活着?!
这个认知,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冲垮了他们所有的心理防线。
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却比不上心头那翻江倒海的震惊与激荡的万分之一。
现在他们是真的很嫉妒那个“自己”了。
【吴邪】:“潘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吴邪:“本来说和三叔一起去养老院的,现在还是三叔手下的一把手。”
小祖宗摇摇头:“虐待老人~”
“挺好的……挺好的。”
这下吴邪们有了必须去串门的原因。
后面就是某个小祖宗的处刑。
【黎簇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啤酒,给他们一人拿了一罐
“干杯,祝我们大家前途似锦!”
“前途似锦!”】
水果臣子:盯——!
橙子大王:略有心虚感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前程似锦还有离别的意思……”
“呵”三人齐声道。
橙子大王抖了一下。
同位体的人们发现事情好像不对劲了。
和说好的“前程似锦”一样,四个少年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但和另外三个人不一样的是,张沐尘就跟从来没有经历过那四个月一样,完全脱离了这个旋涡。
光幕里张沐尘在校园的生活完全可以用三点一线概括,教室——实验室——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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