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她活着。”
“哪怕付出一切,哪怕逆天而行,哪怕……万劫不复!”
他狠狠刺下!
轰??????!!!!
天地失声,时空凝固。
血晶炸裂,万千神魂碎片如星河倒卷,尽数涌入陆临体内!他的身体瞬间膨胀,骨骼发出金属般的轰鸣,肌肤龟裂,金血流淌,整个人仿佛即将爆开!
“你在做什么?!”那主使者惊恐大叫,“你会被反噬致死!她的神魂会吞噬你的意识!”
“那就吞噬吧。”陆临咬牙承受剧痛,双目赤红如血,“如果这是代价……我认了。”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妹妹的眼皮微微颤动,嘴唇轻启,吐出一句话:
“哥……别碰我……我是饵……”
陆临心头巨震!
“什么?”
“他们在她体内埋了‘噬魂蛊卵’!”一道苍老声音突然响起,自虚空中浮现一道模糊光影,竟是断天碑守护者残魂!“一旦有人吸收她神魂,蛊卵便会瞬间孵化,吞噬其元神,继而借体重生??重生的,将是武道真人真正的本源意识!”
陆临浑身冰冷。
原来这才是最终的陷阱。
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活着,成为最致命的诱饵。
而他,几乎就要踏入其中。
“现在怎么办?”他嘶吼。
“只有一个办法。”守护者低声道,“你必须在蛊卵苏醒前,将她的神魂剥离出来,封入‘武心’之中??也就是你用三元战体孕育出的核心本源。但这意味着,你将永远失去自我修复能力,每一次受伤都将真实留下创伤,且若她神魂动荡,你也会随之精神崩溃。”
陆临没有犹豫。
“封。”
一字落下,他双手结印,逆转经脉,强行将妹妹残存的神魂从血晶中抽出,那是一缕微弱如风中残烛的光点,却承载着十年煎熬与不灭信念。他将其轻轻放入自己胸膛深处,那里,一颗跳动的金色晶体缓缓打开,宛如莲花绽放,将那缕光温柔包裹。
“从今以后。”他轻声说,“我的心,就是你的家。”
刹那间,天地震动。
他的气息骤降,金刚不坏体出现裂痕,雷罡护膜黯淡无光,兵魄战纹也开始褪色。他不再是无敌战体,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会痛,会伤,会死。
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你以为没了神体,我就输了?”他望向那惊骇欲绝的主使者,“错了。”
他缓缓举起破军枪,枪身嗡鸣,竟开始自行修复,龙纹复苏,血光流转。
“真正的强大,不是不死不灭。”
“而是在明知会死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向前。”
他踏出一步。
地面崩裂。
第二步。
天空撕裂。
第三步。
九名长老齐齐爆头,尸体重重倒地。
他冲向主使者,一枪贯穿其胸膛,拎起脖颈,冷冷道:
“告诉我,幕后之人现在何处?”
那人嘴角溢血,却笑得诡异:“你以为……我会说吗?”
陆临不语,只是将破军枪缓缓转动,搅碎其心脏。
“不用你说。”他松开手,任其坠入深渊,“我已经闻到了他的味道。”
他抬头,望向虚渊界最深处。
那里,有一座漂浮的黑色宫殿,通体由骸骨筑成,屋顶插着一杆断裂的旗帜,上书四个古字:
【天门将启】
“第六锁尚未斩断,第七锁已在眼前。”他喃喃,“而你……还在等着我送上门去?”
他转身看向祭坛中央,妹妹依旧昏迷,但胸口已有微弱心跳。他轻轻抱起她,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屠宗灭派的煞星。
“不怕。”他低声说,“这次换我保护你了。”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座黑宫方向。风雪再起,天地呜咽,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终战哀鸣。
而在遥远的南域,曾张贴通缉令的黑岩城墙上,一张新的告示悄然浮现,字迹猩红如血:
【百宗狩猎令撤销。】
【现发布‘救世悬赏’:】
【助陆临破七锁、斩天门者,赐长生之道,授武神之位!】
【因为他不是敌人。】
【他是??唯一的希望。】
消息传遍四方,无数蛰伏的武修纷纷起身,拔剑向北。
而在极北冰原归墟祭台废墟之上,一块碎裂的石碑突然颤动,缝隙中渗出金光,隐约浮现一行新字:
【第七锁?绝道锁】
【欲破此锁,须斩断自身传承之路,独创无上武道。】
【若成,则天门崩;若败,则万法俱灭。】
陆临抱着妹妹的身影渐行渐远,终没入风雪深处。
他知道,最后一战,即将开始。
他也知道,这一次,他不能再依赖任何人。
必须以凡人之躯,逆伐天道。
必须以孤身之力,开辟新路。
“你说我不配继承武道?”他低声自语,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笑意,“好啊。”
“那我就自己写出一部??新的《武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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