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佩什家族的公爵府。
这一代的泰佩什大公,弗拉德·泰佩什饮着高脚水晶酒杯中的鲜血,倾听着血仆的传话。
“……范尔·赫尔辛与当代光明教会的神选圣女有过谈话,具体不知……”
“……赫尔辛家族进行了全方位的动员……”
随着一句句话传入弗拉德的耳中,他也是一口饮尽杯中的鲜血,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来,赫尔辛家族是准备掀桌子了……”
引来光明教会的关注,这是弗拉德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大家都好好地彼此冷兵器肉搏,结果你个BYD直接叫来了“核弹”,还特么直接往我头上扔……
你觉得这事合适吗?
现在弗拉德的心情就是这般。
原本只是泰佩什家族和赫尔辛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和利益交换,但是现在已经涉及到了教会的高层。
这种情况下,是赫尔辛家族违反了双方的默契。
若是放在野蛮的时代,对方将会受到最为严苛的“穿刺之刑”。
所谓“穿刺之刑”,就是用篆刻着鲜血符文的木桩从谷道开始贯穿身躯,再从口出。
这是血族针对自己人以及其余种族所开发出来的刑罚,最是擅长治疗嘴硬这种问题。
“哼!”
弗拉德的血色的瞳眸之中闪过一丝寒意。
听到他的冷哼声,一旁的血族管家直接走上前来出声问道:
“公爵大人,是否要对赫尔辛家族进行宣战?”
“不……”
弗拉德摆了摆手,眼中的寒光愈发明显。
“传命所有家族成员,血族族裔,无论光明教会的要求是什么,都要好好地配合。”
“谁敢不配合就要接受穿刺之刑!”
“……?”血族管家这一瞬间目光是有些茫然的。
不过他还是很快回应道:“是,公爵大人。”
很快,血族管家便是离开这间屋子,前往外面下达弗拉德的命令。
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弗拉德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他脸上那副威严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精明和一丝……得意。
“哼……”
他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掀桌子?跟光明教会掀桌子?我看起来像是活腻了的样子吗?”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仿佛在对自己说话,又仿佛在教育某个不存在的冲动的后辈。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总以为拳头硬,血脉高贵就能为所欲为?”
“呵呵……我们泰佩什家族能从那个连真神都动不动陨落的混乱年代一直延续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靠的就是‘识时务’这三个字!”
“打得过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立刻谈合作。”
“面子?面子能当血喝吗?能挡得住圣光净化吗?”
“远古时期,咱们老祖宗跟着死亡之神混,为啥?因为那时候死神势头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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