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未来不论如何，你都会回到这里，对吗？”

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白峰看着王根正面露复杂。

像无影还是逐光？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它代表着未来王根正终究会成为谁。

不论是成为哪一个，代表的路都是完全不同的。

而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是不同的。

像无影，好也不好。

好在，无影是她喜欢的性格，同时也是喜欢她的一面。

不好在，无影是阿萨拉的。

像逐光，坏也不坏。

坏在，逐光现在是红鸢的。

不坏在，逐光是GTi的。

其中的问题，都是辩证存在的。

一边是个人情感，一边是家国大局。

当然，这个选择王根正实际上已经做了。

他终究会成为无影。

当谜底被揭开的那一刻，便是对方彻底归于阿萨拉的那一刻。

不知道到了那时，他们之间还会是何样的光景。

“是的。”

王根正此时已经不像前面那般，多少带着一些演绎的成分在了。

此刻的他，反倒是更加放松和坦然。

说，便说个清楚吧。

这些事情压在他的心头太久了，大不了就彻底解脱罢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王根正愣了愣，倒是没想到白峰的问题比想象中要少的多。

满打满算好像也就三个问题的样子。

“我和苗红，如果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白峰其实很聪明。

能从一个眼神到今天逼迫王根正形成这样彻底暴露的局面。

脑回路还是非常清晰的。

之前只是灯下黑，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想罢了。

在早已经形成了规律的事情面前，任何超出规律存在的东西都是无法被理解的，这很正常。

而在此刻，确定了王根正的真实身份后，很多问题已经迎刃而解了，或者也可以说没有必要再去问了。

对于过去有关无影的种种，有关逐光的种种。

她都可以算是亲身经历者和旁观者。

只要锁定这层身份，过去的很多不解自然而然就通了。

王根正过去取的的成绩，那一颗颗的非洲之心。

以及那对单三大坝的执着。

种种一切，都是在为无影的这层身份打配合。

显然，这双重身份，并不能在同一场禁区中随意切换。

他的个人特勤处应该是特别的，可以切换两种模式的那种。

有了一个基础信息，其实可以推测或者联想出很多信息。

即便不一定准确，但也大差不差。

也就不需要问了。

问了又怎么样？这些信息重要吗？

不重要。

这种能力如果能够复制，阿萨拉恐怕早就已经出现了不知道多少个像无影一样的存在了。

“这......”

王根正一时语塞，他没想到，这第三个问题居然是要命题。

这种问题，放在哪里都会送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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