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这些被选中的圣灵，会拥有超乎想象的力量和影响力。”狄斯马汀幽幽地开口，再次抛出了那个尖锐的问题，“你不怕他们失控吗？当一个人被百万人崇拜，他的意志，还是他自己的吗？”

秦川终于将视线从光幕上移开，落在了狄斯马汀的化身之上。

“我赐予的，自然也能收回。”

他语气平淡，却让在场的所有神祇，包括狄斯马汀在内，都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这不是威胁，而是在陈述一条铭刻于新秩序底层的规则。

“新神纪元，登神长阶由我而立。所有人的力量，都源自这个体系。”

“顺之，则为圣灵。”

“逆之，则为飞灰。”

秦川那句“逆之，则为飞灰”的话音落下，神力空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谎言之主狄斯马汀那摇曳的光影，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祂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真正的情绪波动。

那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对规则的阐述。

一种至高无上的，不容任何存在质疑的规则。

狄斯马汀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与感慨。

“有趣，太有趣了。旧时代的残党们还在为了争夺那点可怜的权柄打得头破血流，你却已经开始制定新世界的法则，难怪你能赢。”

龙腾天下的身体绷得笔直，他看着秦川的背影，心中那最后一点因为罗德里克力量来源而产生的复杂情绪，烟消云散。

是了，他们所走的路，是秦川铺就的。

这份力量的源头，始终掌握在会长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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