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帝王的气魄威严展现无疑。
华青一进门就看到司马麟背光而立,当初的羸弱的少年,这个年轻的帝王尽显帝王的锋利和独断,甚至可以说无情。他是不是该为甄姬用真心养成的一匹野狼喝彩?又或者是怜悯?
“你来了。”司马麟转过身,见身材挺拔的华青,目光游离到书案上的奏折,“爱卿可有话与朕说的吗?”
“华青就想问一句话,还请陛下言明。”
“朕之前称爱卿为先生,自然能担此话。”司马麟示意已经晋升一等宫女的小月研磨。小月得到命令,顿时欣喜地走向前去。
“臣就想问臣所做之事可曾害过陛下?”华青目光如炬直视天颜,“自古合着必分,分者必合。无聊是越国人也好,晋国人也好,都是同一片天下,难道陛下的眼光如此狭隘,真的容不下尔等为天下己任之人?陛下又可知臣的师父是谁?”
司马麟一愣。
甄姬正享受着太后级别的待遇,可惜被一声急切的声音扰了兴致,不耐烦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性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奴婢知罪,”如意见对方不慌不忙的样子急了,“禀告太后,大事不好了,陛下要要杀华大人。”
“什么?”甄姬猛地坐起,“快随哀家去。”走了几步,见如意还踟蹰在原地,不由得催促了几下。
如意面色犹豫片刻,眼中流露出不安道:“太后,要不奴婢再去打探一下,兴许是奴婢弄错了。”
甄姬忍不住呵斥道:“这种事情也会弄错?你快带哀家去!”
如意心一狠,追了上去。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如意,甄姬的眼中尽是流光溢彩,脸上藏不住的几分雀跃。
甄姬匆匆踏进殿中,便见华青的前面摆着两个酒杯,都灌满了酒,而司马麟脸上尽是冷酷无情。华青一见脸色忧心的甄姬,嘴角上扬道:“你来啦。”
甄姬没空理会对方,冲司马麟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司马麟看着甄姬的脸色不好,这是甄姬又一次为了同一个男子呵斥自己,心中意难平啊!他幽幽转向两个酒杯道:“母后,朕可是帝王,晋国先祖可是都看着呢,逼着朕不得不做出选择,还望母后千万不要怪罪儿臣。”随后看向华青的目光一冷,“朕顾念着过去的恩义,给华青两个选择,这杯中有一杯是毒酒,有一杯是美酒,活与不活就靠天意。朕身为一国之君,也有为难之处,如今百官上书言明处置华青,朕于公于私实在是两难全。”
顺着对方的方向看去,甄姬便看到书案上是厚厚的一叠奏折,暗沉的颜色散发出一种沉稳大气之光,此时却碍眼的很。
“好!既然如此,哀家就成全你!”说完,甄姬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华青还未反应过来。
“你在干什么?”华青一惊,手已经快人一步地把甄姬将要倒下的身体接住。
甄姬立马吐了几口鲜血,原本鲜活的面容,立马失去了神采,见大惊失色,惶恐不安的华青,嘴角想要上扬,却发现太难了。
“华青,我恐怕等不到了”
华青面色十分苍白,他紧紧地搂住对方,想要去叫人,却被一双纤细的手制止住了,“恐怕来不及了,让我把话说完吧。我死之后,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找一个温柔的妻子成亲生子,还有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不可能!”华青情绪激动,头一次握着对方的手居然抖得厉害。
甄姬感觉自己实在是不行了,坚持道:“不!你一定要听我的,否则的话,我死不瞑目!你答应我好吗?”
面对着对方的苦苦哀求,华青还是隐忍着不答应。甄姬觉得若是她有力气,一定要用铁锤敲他的脑袋。
“你再不答应的话,那我就发誓生生世世不负相见!”
“好!”
甄姬等来了这句话,终于如释重负。
“母后。”
甄姬冲司马麟虚弱一笑,安慰道:“我皇儿必是不凡的,只要母后能做的,母后都做了。希望皇儿不要让我失望。我就求你一件事,替我保护好”
其实甄姬心中特别不平,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居然给她来个超长待机了,真是见鬼了。
新帝继位不久,甄太后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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