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疾言厉色,顿时将管事的吓得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萧宁远语气不耐到了极点:“我再说一遍,把东西给我搬出来!”
“再敢拖延推诿,信不信小爷我一把火烧了这焚香楼!”
管事的心念飞转,这位可是靖海侯独子,薛爷见了都要低头的人物!
若是因为自己耽误了京城那边的大事,这焚香楼怕是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他急忙躬身赔礼:“周公子请息怒!是小人糊涂了!”
他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的几个伙计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周公子带来的那十五个盒子,全部搬出来!快!”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十五个木盒整齐地码放在门前的空地上。
萧宁远瞪了一眼陆七和萧二:“看什么看?装车!”
“是!”陆七与萧二立刻上前,麻利地将木盒逐一搬上马车。
萧宁远心中微松,暗道一声“侥幸”。
见萧二和陆七都再度上马,他刚想下令离开,便看到管事的脸色大变,如同看见鬼魅。
他抬手指着不远处,神情惊惶,声音颤抖:“周,周公子!”眼神不停扫视,“怎么,怎么有两个周公子?“
他猛然醒悟,其中一人必是假冒!顿时脸色骤变,冲着伙计们微微摆手,伙计们会意,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周景安回来了?
萧宁远心中一沉,手指紧紧地攥着缰绳,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凉了。
萧二和陆七抬眼望去,周景安大摇大摆地骑马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十余名随从,眼看还有十余步便到近前。
都杀了?不行!那岂不是成了杀人灭口,不打自招?
留周景安一个活口便够!
电光火石间,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意相通。
萧二从马车中抄出一架连弩,对着周景安身后的随从便扣动了机括。
九点蓝色寒光撕裂薄雾,激射而出!
“啊啊啊……”
一片惨呼声响起,十余人倒下了一半。
弩箭装填太慢,萧二刚把手再次伸进车里,想再拿一个。
一架连弩滑到了手上,正是车里的团团给他推过来的。
萧二微微一笑,干得好,小姐!
他抄起连弩,毫不犹豫地对着剩下的随从再次扣动机括。
又是九道蓝幽幽的光芒射出,余下的随从一个没落,全都惨叫着倒了下去。
周景安回头一看,吓得脸色煞白,裤裆里流出一股湿热。
陆七从马上一跃而起,足尖点过车棚,抽出腰间佩刀,在倒地的随从之间飞速游走。
他身影过处,刀光闪烁,一划一抹,那些随从的颈间或面门便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哼,这下焚香楼的伙计们就算是见过你们,也认不出来了。
但陆七此举,在其他人眼中,便只当是为防会留活口而上前补的刀。
管事的和几个伙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那些盒子里装的竟然是如此厉害的连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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