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瞿姑娘和瞿公子,赶紧随咱家进宫吧。迟了不好。”公公声音尖细,乍听有点怪怪的。但是这个公公到也没有电视里演的那样夸张,扭捏着腰肢,又掐着兰花指什么的。
他除了手里拿着一柄浮尘,说话有些细声细气,其余的都很自然。
甚至还有一点雷厉风行的样子。
果然跟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啊。
瞿明月觉得她对这个公公的感官还是蛮好的。
外头的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公公来时虽然坐了马车,可瞿明月也没有跟他共乘的道理,而侯府也不会差了这点东西和礼数。
萧云期也不骑马,就是为了在车厢之中给瞿明月和瞿冬炎两人诉说情况,以及跟瞿冬炎了解到底是为什么打人,而且是跟姑娘家动手。
瞿明月也是这时才知道,瞿冬炎打的是女人。
她诧异地望着瞿冬炎,她自己养的孩子,她还能不知道嘛?就是在家的时候,如果是他有时间且能做的,都会帮她做好。也会帮秀儿和程霜做一些事情,如果他看到的话。
就算程霜和秀儿在他们家是奴籍,他也不曾当她们是奴婢。
跟那些人家动辄打骂下人的少爷可相去甚远。
瞿明月做到这些并不稀奇,因为她到底是现代人,对于古代这种把奴仆不当人看的状况纵然无法改变,也不会跟风。
当然,她也不会说供着秀儿他们在悠然居生活,但是只要自己付出劳动,他们在悠然居的日子,也跟西泠村的村民一般无二。
甚至在西泠村之中,也少有人将他们当做下人看。程嫂和许婶下山洗衣或者其他,跟村里的妇人们也很能聊得来。毕竟,他们曾经也是村妇,对田地里事情也是熟知。
而且因为一些地域差异,他们之间还能互通有无。田地里的事情,许叔和程清可也知道不少,特别是程清还懂得打猎。
村里的汉子可爱跟他打交道了。
所以瞿明月完全不敢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使这样的瞿冬炎打女人。
当然,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瞿明月是全心全意维护瞿冬炎的。哪怕是这种看清来是瞿冬炎仗势欺人恃强凌弱的情况。
她不问,却冷静的看着瞿冬炎。刚刚瞿冬炎所说的那话,明显有避重就轻的意思。
其实瞿冬炎也明白,事情不可能一直瞒下去。但是他想的却是自己跟萧云期去将事情解决了,到时候再跟瞿明月交代清楚,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让她烦心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瞿明月也在进宫之列。
这让他之后想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
这会儿也只能认错。但是他打人的理由,却是不知道如何说起。
最终半晌,憋出来一句,“我是听他们说你坏话,才出手的。”
随即似乎又怕瞿明月担心,他又连忙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都有想好怎么解决。我不会让她们接着胡说八道的,一定要让她们跟你道歉,让别人再也不敢乱嚼舌根子。”
瞿冬炎说的轻描淡写,瞿明月心头却是一震。看着瞿冬炎的神情,瞿明月第一次觉得,她不该再将瞿冬炎看做一个孩子,他是真的有在成长。
或许脸庞还有些稚嫩,可是神情却很坚定。
特别是在她的事情上,瞿明月想,哪怕是他自己受辱,都不一定会如此动气,出手打人。可是提及她却是不行,一丁点坏话都不行。
而能够让他都动手打人,甚至想好一系列的处理手段,那得是什么样的话?
瞿明月的眉头也微微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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