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的萧凡必败的亢奋呐喊声当中，天空之中，明明看起来已经在这一次碰撞当中胜利的明夜雪却是骤然身形踉跄向后退去，向后退后了整整三步，这才堪堪稳住的身形。

而退后的明夜雪则是践踏的整个玄天峰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无数的巨大岩石滚滚而下，一个接一个坠落山涧，然后发出摄人心魄的巨大声响。

再看对面的萧凡，则依旧静静而立，屹立于玄天峰之上，整个人垂手不动，双眸沉寂，仿若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撼动他一般，令人不自觉的发自灵魂的敬畏。

无数的呐喊之声，如同被生生切断了一般，戛然而止，而无数的呐喊之人，包括陈老在内，则一个个如同被掐住喉咙的鸭子一般，一个个脸色涨红一片，神色发愣。

很多呐喊之人在这一刻都是有些无地自容，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至于口中则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萧凡败了？

不，在这一次碰撞当中，真正败掉的是明夜雪而已，无数人只看到了表面的景象，但却没看到里面的内在，而里面的内在，才是奠定胜负的关键。

萧凡，则胜！

“你已经将巨灵法相衍变到这个地步了，几乎快要大圆满，可以！”萧凡望着退后三步的明夜雪，轻轻点头，开口说道。

“日月...法相？”明夜雪盯着萧凡，依然黑色长发飞扬，气势盛烈，不曾衰落半分，绝美的双眸之中散发着汪洋般的实质化杀意之光，身上依旧怒意滔滔，不可遏制，更加惊人，开口说道，声音缓慢。

萧凡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明夜雪，而虽然没有开口，却已然回答了明夜雪的话，正是日月法相。

“日月法相？我，想起来了，那是什么法相！”听到萧凡和明夜雪的对话，那近百名玄天宗巨头人物当中，一个最为苍老的巨头突然脸色狂变，头皮一下子炸裂，然后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而道。

“日月法相，那是高等法相当中的排名第一的法相！”无数人都是带着愕然的目光看向这个最为苍老的玄天宗巨头，刚想要询问日月法相究竟是什么法相，可不等有人开口询问，这个最为苍老的玄天宗巨头人物就首先说出了答案，声音在不停的发抖，整个人更是在不停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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