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乍现,空间层层剥落!
第一重,紫雷迟滞时间;
第二重,冰魄冻结规则;
第三重,五行逆轮扰乱能量流向;
第四重,新生之力持续补给消耗;
第五重,不屈意志强行穿透防御!
白砚首次变色,金光护罩出现裂痕。他怒吼一声,双手结印,竟召唤出一座微型“御真之门”虚影,欲将李业吸入其中,永世镇压。
千钧一发之际,刑无赦的身影突兀出现在战场中央。
“区区傀儡,也敢模仿大道之门?”
他一拳轰出,金焰席卷天地,直接将那扇虚影烧成灰烬。白砚惨叫一声,身体半边焦黑,眼中金光剧烈闪烁。
“你……不该存在的……”他嘶吼着,“系统……必须……清除……”
话音未落,整个人炸成血雾,唯有那枚玉如意掉落雪地,迅速融化,渗入大地。
刑无赦看着那滩血迹,眉头紧锁:“它已经开始投放‘律令使’了。这些曾经的强者,会被洗脑改造,成为专门猎杀觉醒者的工具。”
李业捡起一块残留的金屑,放入玉盒密封:“带回去研究。也许能找到破解控制的方法。”
一行人返回昆仑。
七日后,全球震动。
一则视频流传网络:画面中,李业立于逆命碑前,身后悬浮着冰魄枪虚影。他宣布:“弑天钥已得其二。接下来,我们将前往南美雨林,取回赤心尊者的心头血剑。”
随即,他又放出一段录音??正是白砚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重复播放:“系统……必须清除……系统……必须清除……”
这段音频经过特殊处理后,竟能激发部分武者体内的轮回印记。短短三天,又有上万人觉醒“逆命之兆”,自发组织奔赴昆仑投奔逆命盟。
而与此同时,南美雨林异变陡生。
亚马逊人面花集体转向东方,花瓣张开如口,齐声吟唱一首古老歌谣。生命母树根部裂开缝隙,露出一柄通体赤红的小剑,剑身流淌着温热液体,宛如活物心脏。
但守护它的,并非妖兽,而是一群“被花选中”的原始部落战士。他们皮肤绘满血纹,双眼泛绿,声称唯有“心无杂念者”方可接近圣剑。
李业率队抵达当日,正值月圆之夜。
部落长老立于树顶,手持骨杖,沉声道:“外来者,若想取剑,须过三问。”
“何为三问?”李业问。
“第一问:你为何而战?”
“第二问:你可愿付出代价?”
“第三问:你能否承受失去?”
李业沉默片刻,答道:
“我为所有不敢做梦的人而战。”
“我愿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至于失去……我已经失去了太多。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前行。”
长老凝视他良久,忽然大笑:“三百年前,他也这么说。”
话音落下,地面震动,一条由藤蔓编织的阶梯自树心延伸而下。
“去吧。”长老挥手,“但它只会认一个主人??要么你,要么它自己选择的人。”
李业踏上阶梯,步步登高。
当他触及血剑瞬间,整棵生命母树轰然震动,无数花蕊爆裂,洒下猩红花粉。他的意识被拉入幻境:
他看见赤心尊者盘坐于此,亲手将自己的心脏挖出,融入剑胚,只为锻造一柄不受天道束缚的武器。
他看见后来者一个个前来挑战,皆因心存私欲而被花粉吞噬,化作养分。
最后,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上阶梯??正是他自己,但穿着不同的衣服,眼神更加沧桑。
“你又来了。”幻象中的李业苦笑,“第三次轮回了。每次我都以为能成功,可每次都在最后一刻退缩。因为我害怕……一旦登天,就会发现根本没有自由,只有更深的牢笼。”
现实中的李业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可这一次,我不想逃了。”他咬牙,“就算天外仍是囚笼,我也要亲眼看看!我要用自己的眼睛确认,而不是被吓得止步不前!”
血剑剧烈震颤,突然跃入他掌心。
生命母树发出悠长鸣响,仿佛在庆祝某种传承的完成。
当李业带着第三枚碎片归来时,昆仑墟上空,那颗断星再次移动,距离地球更近一分。而天幕的裂痕,也在悄然扩大。
某夜,刑无赦站在高台,望着星空对李业说:“你知道吗?每当一块碎片归位,就会唤醒一位沉睡的‘旧时代战士’。”
李业一怔:“你是说……他们还没死?”
“他们的肉身或许早已腐朽。”刑无赦点头,“但意志被封存在特定坐标。只要弑天钥接近,就能将其召回。”
就在这时,东海方向传来强烈波动。
通讯玉符急报:“报告盟主!那具从海底走出的尸骸,已抵达昆仑外围,请求入盟!”
李业猛地抬头,眼中紫雷闪动。
他知道是谁来了。
那是第六位逆天者,“沧海君”,传说中掌控万水之力的绝代强者。当年他战至力竭,自沉东海,誓言“待后继者持钥归来,再起于波涛之间”。
风起,云涌。
昆仑大门缓缓开启。
一道湿漉漉的身影踏着海浪而来,青衫猎猎,白发如雪,胸口一道贯穿伤仍未愈合,却挺直如松。
他看向李业,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属下……归来,请主上……继续征战。”
李业望着他,久久不语。
然后,他举起断剑,指向苍穹。
“好。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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