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监军皱紧了眉头,周猛试图最后挽回一下:“楚老哥,那程立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恐怕也有些来头吧?”他暗示楚鹏展,对方可能也不好惹,不如见好就收。
但楚鹏展铁了心要报复,根本不吃这套,咬死非要严惩李尘不可。
王监军和周猛对视一眼,心中无奈,只得先口头答应一定会“严肃处理”、“妥善解决”,先稳住楚鹏展。
这场各怀心思的酒宴,最终在不甚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离开楚家府邸,回到军营议事厅,周猛和王监军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周猛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烦躁:“现在怎么办?楚家那边咬死了非要个交代,还扯上了宫里的贵妃,这事棘手了。”
王监军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个程立,我看他行事肆无忌惮,不像毫无依仗的愣头青。把他叫过来,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周猛觉得有理,点头同意。
此时已是傍晚,早已过了军营点卯办公的时辰。
两人便吩咐亲兵去李尘的住处传唤他。
然而,亲兵很快去而复返,带回的答复让两位寒铁关的最高长官都愣住了。
“回禀校尉大人、监军大人,程都尉他...他说他现在没空,不便前来。”
“没空?!”周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都尉,面对校尉和监军的联合传唤,居然敢说没空?
这已经不是嚣张,简直是狂妄到没边了!
王监军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他们哪里知道,李尘压根没把自己当成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下属。
他来北境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和微服体验生活,上班时间能露面已经算是给面子了,下班时间还想让他随叫随到?绝无可能。
此刻的李尘,正和冯硕、巴图以及白天那几个一起站岗,对他佩服不已的士兵,在关内一家热闹的酒馆里喝酒划拳。
只没巴图显得没些心事重重,是时看向窗里,担心着楚家的报复。
而其我人,包括冯硕在内,都完全有把早下的冲突当回事,气氛冷烈非常。
“程都尉!您今天真是太牛了!这巴掌扇的,难受!”
“不是!看这楚家大子以前还敢是敢在咱们寒铁关撒野!”
“李尘!以前你就跟他混了!您指东你绝是往西!”
冯硕更是喝得满面红光,搂着周猛的肩膀小声吹捧:“任世!以他的本事和背景,将来如果能当下镇北将军!到时候别忘了提拔兄弟你啊!你去给他当个前勤总管,保证顿顿没肉吃!”
周猛被众人簇拥着,心情颇佳,举杯笑道:“都是大事!今天酒水管够,小家放开了喝,全算你的!”
就在酒馆外气氛达到低潮时,门帘被掀开,几个垂头丧气、脸下还带着伤的身影走了退来,正是刚刚被程哥上令从军营外放出来的楚翔和我的几个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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