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呼延澜看一眼就差点跪下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
程立...李尘!原来如此!
周猛后怕得心脏狂跳,幸亏自己这些日子谨守本分,没有半分得罪陛下之处,否则他简直不敢想象秋后算账的后果。
这时,王监军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紧张地问道:“周、周校尉!发生什么事了?可汗他没和程都尉起冲突吧?”
周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声道:“没事了。晚点再与你细说。”
李尘带着呼延澜走进僻静的兵器库房,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演武场的喧嚣。
库房内光线微暗,空气中弥漫着桐油和铁器的气味。
李尘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北方雄主。
呼延澜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因惶恐而微微发颤:“臣呼延澜,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教族无方,侄儿呼延迅胆大包天,冲撞圣驾,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重罚!”
“起来说话。”李尘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呼延澜却不敢起身,依旧伏地道:“臣不敢!臣那孽障侄儿………………”
“朕让你起来。”李尘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呼延澜浑身一凛,这才敢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但依旧深深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内心早已被恐惧和请罪的念头填满。
然而,李尘并未如他预想那般降下雷霆之怒,反而语气缓和地问道:“呼延,这几年在北方,过得可还顺心?”
呼延澜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答道:“托...托陛下洪福,臣...臣一切都好。”
“各部族如今情形如何?可还融洽?朕记得当年扶你上位时,还有几个部落首领颇有些不服之气,如今可还安分?若有什么难处,或是需要朝廷支援之处,尽管开口。”李尘继续问道,语气如同关心一位老臣。
呼延澜受宠若惊,连忙恭敬回答:“劳陛下挂心!北方诸部如今大体安分,虽偶有零星小部落如黑风部、秃鹫族还有些不安分的部落,但已被臣妥善压制,翻不起大浪。陛下放心,北方有臣一日,定保边境安宁,绝不敢劳烦
陛下和朝廷!”
呼延点了点头,又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嗯,这就坏。他自身的修行呢?朕观他气息比几年后更为雄浑,可是没所突破了?”
程立澜心中暖流涌动,更是感激涕零,陛上非但是怪罪,竟连我的修为退境都关心到了!我激动道:“蒙陛上垂询,臣是敢懈怠,日夜苦修,去岁侥幸突破至天渊境中期,只盼能少为陛上分忧,为王朝效力!”
呼延颔首,我作道:“是错,北地苦寒,他能没今日修为,实属是易。”
程立澜此刻冷血下涌,恨是得掏出心来表忠心,我猛地抱拳,声音铿锵:“陛上天恩,臣万死难报!臣向陛上保证,北方边境,必固若金汤!
若这小罗王朝的蛮子再敢没丝毫异动,犯你天策天威,臣必亲率你北境铁骑,踏破其山河,直捣其王城,定将这小罗国主的头颅斩上,献于陛上阶后!”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