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能想到呢?观林一倒,整个国门就跟纸糊的一样。”
“可不是吗?铁岩和霜魄的联军推进得太快了,东线煌炎也趁火打劫。三面夹击,神仙也难救。”
“现在森屿国都怕是已经破了,难民正往周边几个小国涌呢。”
“咱们霜魄这边估计也得接收一批.....麻烦啊。”
观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那些话语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她心里。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观林一倒”、“森屿国破”这样的字眼,还是让她呼吸困难。
隔壁桌的谈话还在继续。
“说起来,森屿一亡,那几个大国肯定要瓜分地盘。就是不知道咱们霜魄能分到多少。”
“政治的事咱们管不着,倒是听说黑市最近可热闹了。”
“哦?怎么说?”
“泪墨族啊!以前有观林镇着,谁敢明目张胆打泪墨的主意?”
“现在观林不在了,森屿也亡了,泪墨族没了保护伞,黑市里关于活捉泪墨、尤其是幼童的悬赏,已经涨到天价了!”
“嘶......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有个跑黑市的朋友说的,现在好多亡命徒都在打听泪墨族的去向呢。毕竟那一滴泪就是真金白银啊。”
观月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升,瞬间蔓延全身。
她下意识地看向枫,发现枫的脸色也凝重了几分,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冰冷。
隔壁桌的人似乎没有察觉角落里的两个孩子在听,聊兴越来越浓:
“话说回来,观林那最后一战真是惨烈啊。”
“你也听说了?我有个远房表亲在联军里当后勤,他说那场面...啧啧。”
“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敬畏与残忍的好奇:
“观林那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创,据说血都把战甲浸透了,还是死战不退。”
“最后是被联军十几员大将围困,力竭被俘。”
“被俘之后呢?”
“被俘之后才更惨。那些联军将领,恨她入骨啊!”
“你也知道,观林以前对待俘虏和敌人是什么手段——分尸,挂城墙,挂战马.....”
“她当初把铁岩那位老将军的儿子分尸挂在战马上,那位老将军现在可是铁岩新君的左膀右臂!”
“所以,要报复?”
“那可不。”
而下一个,被瓜分的就是她了。
那些人,甚至当众商讨要她身上的哪一部分用来羞辱。
是那对标志性的羽翼状耳朵,还是那双令敌人胆寒的眼睛。
又或者是紧握墨枪,收割无数生命的双手。
他们用这些话缠绕着濒死的猎物,意图在毁灭其肉体前,先碾碎其尊严。
而观林,似乎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
她绝不允许自己落入那般境地。
在双腿被重兵器砸断的时候,她竟还能面露嘲讽。
“想拿我当战利品?”
观林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眼神死死锁定了那个离她最近的敌军将领。
“你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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