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冠猜霸、关山海、游叔,老幺,阿鬼,张春,收到通知后,匆匆赶赴上环。
踏入司令部会议室,见到姚田燕穿着西装,两手被绑,吊在天花板上,脸色剧变,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
“唔,唔。”姚田燕塞着口布,腰间挂着块怀表,链条在挣扎中作响,努力向冠猜霸,关山海发出求救。
未等多久,王建军大步走来,将宋子豪,小马俩人扔在地上。
冠猜霸抽着雪茄,格外谨慎,一言不发。关山海反而惊疑,怯声道:“怎么回事,搞成这样?”
阿鬼抖着腿,大摇大摆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道:“还用说,肯定是干对不住大佬的事咯。”
唐正明带王建国,肥菇,阿豹三人进入会场。在场众人连忙起身,恭声道:“唐先生。”
“唐主席。”
唐正明举手轻挥,叫众人坐下,慢条斯理,来到香案前,给伟人相上香,出声道:“红旗公司成立的初衷,是团结香江同胞,号召工人运动,坚持在殖民地斗争到底。
“世界人民大团结,华人同胞万岁。可工委内部,有人在破坏团结,损害集体利益!”
众人面色一正,光听前言便会紧急会议的严重性,瞥向姚田燕的眼神,从怜悯变成憎恨。
“谭成,你来讲吧。”唐正明坐到椅子上,接过手下端来的热茶。谭成穿着西装,面色通红,兴奋地上前,朗声道:“各位委员,屯门斗委主任姚田燕,拉拢大昌纺织厂的技术人员,偷窃新型设备,前往台岛另起炉灶。在码头
连人带货,被公司抓了个正着。”
关山海瞪起眼睛,一掌拍在椅子把手上,叹息道:“昏了头啊,老姚。”
“靠”
“胆子这么肥?”冠猜霸不可思议,惊讶道:“我都不干的事,你是一点不带拍的。”
谁都知纺织厂是唐主席的禁脔,利益不入公司的账,但却是联系大老板跟鬼佬的核心利益。
虽然,集团分不到工厂的红利,但却享受工厂带来的影响力。若是蝇头小利,或江湖纷争,把姚田燕一个元老绑起来,众人还会怀疑,是不是唐先生又要排除异己。可若是染指核心利益,那真是该死!
“摘了他的口布,叫他说。”唐正明语气淡然,大权在握。肥菇走上前摘掉口布,甩手一巴掌,泄愤道:“说吧。”
“呸。”姚田燕吐出口唾沫,苍老的脸上,闪过抹决绝,朗声道:“唐主席,不关我事,是阿豪,小马两个人要做的。”
谭成都愣神片刻,而后冷笑:“老骨头,你真他妈没良心。”
“唐主席,我管教不严,监察不力,差点坏了公司的大事。”姚田燕语气近乎哀求:“愿意卸职退位,交出屯门,只求,只求能出国带带孙子。”
关山海闭上眼睛,知道姚田燕死定了。
靠求?
江湖上,求饶有种,没那么多全家死光的惨剧。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唐主席没有好处,今天,唐主席摆明要抓典型,整风纪。
小马跪在地上,被拿下头套,听见大佬的攀咬,切齿含怒,但事已至此,反倒没有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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