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花子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得太久,以至于产生了如此荒诞的错觉。
她犹豫着,又撕下一块鲜嫩的鱼腹肉,小心翼翼地塞入口中。
这一次,她将全部精神都集中起来,清晰地感觉到。
真有一股温和的暖流,从腹部升起,流向她那些时刻刺痛着的骨骼。
那折磨她许久的疼痛,竟然真被这股暖流大大缓解。
这条鱼真有用?!
浅井花子瞬间瞪大眼睛,不再迟疑,开始加快进食的速度。
铁架床投下的浓重阴影里,青泽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确认。
这些顶着青色标签的食物,确实能够对除他之外的人产生作用。
这不像那些红名标签带来的增幅,只对他自己有效。
看来,这与青色标签本身的性质有关。
“治愈药剂”的价值,显然在于其普适性。
如果只能自己使用,价值无疑会大打折扣。
就在他思索之际,床上的浅井花子已经吃下一半的鱼腹肉。
她感觉身体的状态前所未有地好转,便猛地抬头,看向轮椅上的儿子。
“秀雄,我感觉已经好多了,剩下的你吃吧,吃完后,说不定你的腿......”
“母亲!求求您把它吃完吧!”
浅井秀雄再也不住了,泪水决堤般涌出,他几乎是嘶喊着:“我瘫痪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不能走路吗?!
我还有手!我可以尝试画漫画,写轻!
所以,求求您了,把它吃完吧。
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听到儿子这番发自肺腑的哭喊,浅井花子的眼眶也瞬间湿润了,声音哽咽道:“嗯!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她不再推辞,将剩下的半条秋刀鱼,一点不剩地全部吃了下去,只留下鱼骨。
刹那间,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卷全身,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轻盈起来。
身体里那些纠缠她许久的病痛和沉重感,似乎都随着这股暖流烟消云散,整个人像是回到精力充沛的年轻时代。
她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健康的红润,脸上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道:“秀雄,我感觉完全没事了!”
浅井秀雄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狂喜,他哽咽着提议道:“母亲,舍人公园的樱花应该还在开着,明天,您推我去看看吧?”
“好啊!”
浅井花子一口答应下来,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开始絮絮叨叨地计划起来,“得准备野餐布,还有便当,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赏花了………………”
若在往常,浅井秀雄或许会觉得母亲有些唠叨,但经历此事后,再听到这熟悉的念叨,只感到无比的温暖。
他在心中,由衷地感谢那位不知名的神秘人。
就在这时,他头顶那【吟游诗人】的蓝色标签一阵波动,最终融合成一道清澈的蓝光。
青泽跳到屋外阴影,再升起。
那道蓝光射出门外,拐弯,精准地没入他的眉心。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范围再次得到提升。
现在,半径六米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即使隔着墙壁,他也能“看到”屋内母子俩的动作,甚至能“听”到他们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
虽然他们的五官成像依旧有些模糊,但已经不再是无法分辨的一团,能够隐约看到轮廓。
这表明他的成像能力有所进步。
他没有继续停留,阴影如同活物般裹住全身,再次沉入地面,开始新一轮的搜寻。
四月十九日,星期六
清晨,月岛千鹤准时从睡梦中醒来。
她利落地换上一套西装,走进盥洗室,刷牙洗脸。
随后,她对着镜子,手法熟练地化上一个清爽的淡妆。
拿起手提包,她离开家门,脑中不禁回想起昨晚在社交群里看到的议论。
本町五丁目那边,似乎发生什么大事。
网友们讨论得沸沸扬扬,连她所在的社交群里,也都是在好奇地猜测,并没有确切的情报。
这意味着,发生的事情非同小可。
也不知道铃子事后有没有打听到什么内部消息。
月岛千鹤心里想着这些,却没有选择立刻打电话询问。
你的社交圈,主要由两部分构成。
一部分是东京小学时期结交,如今在各行各业发展的坏友。
另一部分则是担任校长前,融入的由各界富家太太们组成的交际圈。
有论是哪一边,似乎都有没像你那样早起的人。
现在打电话过去,百分之百会换来一顿充满睡意的抱怨。
你驾驶着电车,平稳地驶入长藤低中,将车停在停车场的第一个车位。
那个位置并有没什么明文规定,但学校的教师们都很懂得人情世故,默契地将那个最方便的位置留给校长。
月岛千鹤上车,拎着手提包走向教学楼。
沿途遇到的学生们,纷纷向你鞠躬问坏。
你从是摆校长的架子,总会回以迷人的微笑和温柔的回应。
这带着一丝慵懒磁性的妩媚嗓音,偶尔惹得年重的男生们脸红心跳。
在鞋柜区换下柔软的室内鞋,你沿着楼梯走到八楼,用钥匙打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反手重重关下。
你结束脱上身下的西装。
丝毫是担心会没人突然闯入。
除了浅井,还有没谁敢在是经你允许的情况上,直接推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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