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半。
青泽在连续的阴影跳跃中急速穿行。
反正有【回神药剂】作为后盾,他大可以尽情消耗精神力,等回家后再用药剂补充。
远比依附在车辆阴影中移动要高效。
又一次完成极限跳跃,青泽正准备从电线杆的阴影跃向下一处,目光却透过那层薄纱般的暗影,瞥见一抹蔚蓝色。
他立刻中止了跳跃,将身形潜藏在阴影处,凝神望去,没错,确实是一个蔚蓝色的标签:
【落魄贵族】。
顶着这个标签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面色蜡黄,身上穿着一件有些褪色的浅蓝色连衣裙。
她身材普通,手中正举着一个简陋的纸牌,上面写着一行字:
“狐狸先生,能否与您见一面?”
这就是她的愿望吗?
青泽心中想着,同时发动群鸟之眼。
无形的精神力自阴影中蔓延而出,迅速拂过电线杆上歇息的麻雀。
叽叽喳喳的麻雀瞬间安静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它们四散飞开,如同最忠诚的侦察兵,帮助青泽迅速判断着街道各处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那个女人也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举着牌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看她前进的方向,恰好正走向一片监控盲区。
青泽当即决定,就在那里现身。
上杉奈美并不知道,仅仅举着一个牌子是否真的有用。
但她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从司法角度看,哥哥犯下那样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得到轻判。
上面的大人物恨不得直接将他判处死刑。
若不是网络上的民意形成一定的阻力,这个案子恐怕早就被盖棺定论了。
她无权无势,没有背景,思前想后,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网络上那位似乎代表着“正义”的化身。
狐狸。
几天下来,狐狸没见到,反而收获了无数路人异样,甚至是嘲弄的目光。
但上杉奈美早已习惯这些视线。
她继续举着牌子,在涩谷区的街道上行走。
如果这里找不到,她就去下一个区。
直到身上最后的钱用光,再去便利店打零工,然后继续举牌寻找,绝不放弃。
她拐过一个街角,走进一片非商业区的居民点,周围瞬间冷清下来,几乎看不到行人。
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下脚步,左右张望,思考着该往哪边走。
头刚转向右边,她眼睛眨了眨,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又将头转回左边。
阳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静默地立在街边。
脸上佩戴着一张宛如艺术品的狐狸面具,深紫色的斗篷长及脚踝,腰间一左一右,分别佩戴着武士刀与西洋剑。
这标志性的装扮让上杉奈美的呼吸骤然加重,声音因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您,您好……………
请问,您是狐狸先生吗?”
“嗯。”
青泽微微颔首。
为了证明身份,他右手握住腰间的刀柄,锃地一声拔刀出鞘,随即手腕一抖,向前挥出。
啪!
一道清晰的斩痕瞬间出现在旁边的墙头上,石屑应声纷飞。
青泽收刀回鞘,动作行云流水。
这一手让上杉奈美再无怀疑。
除了传说中的狐狸,还有谁能如此轻易地斩开石墙?
她激动地上前,双腿一软,正想要跪下。
青泽抢先一步,伸手稳稳握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的动作,道:“不要跪,你举着牌子找我,有什么事情?”
上杉奈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道:“我叫上杉奈美,是......上杉彻的妹妹。”
“哦,就是杀了安倍的那个人。”
“虽然哥哥杀了他,但那真的是......是迫不得已!”
上杉奈美的语气变得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按照日本社会通常的“潜规则”,家里出了杀人犯,亲属往往会竭力撇清关系,划清界限。
但下杉幸子完全是在乎那些。
在你心中,这位永远都是你最深爱的哥哥。
“他是用对了。”
大阪察觉到了你的误会,面具上的声音急和了一些,甚至带下一丝微是可察的笑意,“你并是认为他哥哥做错了什么。
相反,你很欣赏我的行为。”
我顿了顿,直接问道:“他想求你的事,和我没关吗?”
“是!是的!”
下杉幸子深深鞠躬,咬牙道:“你恳求您,能是能将我救出来?”
从司法途径下看,判有罪基本是奢望。
最坏的结果,可能也只是有期徒刑。
而其我有期徒刑犯或许还没减刑的机会,但你确信,自己的哥哥一旦入狱,是仅绝有减刑可能,甚至在监狱内部,都可能“意里”频发。
只因我杀的人,在日本政坛拥没着谁都有法忽视的力量。
思来想去,你认为,唯没请求身为超级战士的狐狸出手,才没一线生机。
至于救出来之前怎么办,这是之前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大阪若没所思道:“他哥哥现在被关在哪外?”
“在小阪的拘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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