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拉低被子,朝对面瞅一眼。
“笑什么?”
“你说呢?”穆常安咬牙,适应了黑暗,他也看到了对面恨不得离自己三米远的某个没良心的。
“我不是嫌弃你,这不是热了吗?睡一个被窝有些热,还是分开比较好……”甜丫打定主意死不承认。
半晌没听到男人接话,她悄悄拉下被子,露出一双大眼。
正对上一双郁闷的厉眸。
任谁一掀开被子对上一双眸子,都得惊叫,甜丫确实惊叫了。
叫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转而是呜呜咽咽的啧啧水声。
呼吸被掠夺,甜丫下意识去推男人的宽肩。
“还想挣扎?”穆常安更气了,捉住没良心媳妇的两只手,扣紧按在她头顶,“我不就挑了两桶粪吗?就这么嫌弃我?
瞎讲究!我让你讲究,不是嫌弃我臭吗?我让全身都沾上我的臭味儿。”
“穆常安,你幼不幼稚?”甜丫涨红一张脸,胳膊被压着动不了,她就用腿踢男人。
穆常安火气被踢出来了,抬腿压住媳妇扑腾的两条细腿。
俯身含住媳妇就知道气人的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的爬上媳妇腰间,一拉一钩腰带立马散开。
略带薄茧的大手攻城略地的时候,甜丫变了声,再也说不出气人的话。
闹腾得一夜过去,经过一夜凉风吹拂,后院茅房的异味彻底没了,小院重新恢复清爽。
甜丫揉着酸痛的腿起来的时候,没闻到臭味,脸色由阴沉转为多云。
狗男人昨晚下手没轻没重的。
有些人不经念叨,刚想完狗男人就推门进来了,脸色讪讪,“起来了?今早有你爱吃的羊杂汤和炸果子。”
甜丫瞪人一眼,等人过来,小手狠狠在男人身上拧了几下。
穆常安疼的龇牙咧嘴,还不敢躲,默默等媳妇发泄完,昨晚他确实挺不是东西的。
气消了看到灶屋里的早饭,甜丫脸上带上笑,“这是你今早买的?”
“嗯,天不亮骑骡子去的。”穆常安邀功,讨好的说。
甜丫哼哼两声,几口鲜香的羊汤下肚,昨晚那一茬彻底揭过去。
穆常安松口气,这才有闲心关心一旁的小舅子,“呦?今个不嫌弃姐夫的手臭了?
我记得昨天某个小没良心的还说再不吃我做的饭呢?
这饭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买的,还是我这双臭手拎回来的。
不嫌弃了?”
浔哥:……他发现姐夫这人挺较真的。
跟他一个小屁孩计较啥?
“又在心里骂我?”穆常安眉头一立,抬手要把浔哥的羊汤收回来。
非得治治这个臭讲究不行,媳妇嫌弃他就算了,小学究可不行。
“哪有,姐夫最好了?谁说的嫌弃姐夫?我可没说。”浔哥能屈能伸,尽挑好话哄姐夫。
穆常安被哄得眉开眼笑。
甜丫简直没眼看两人,夹两个炸果子堵住两人嘚不嘚的嘴。
吃过饭,穆常安把骡车上的车厢卸下来,套上家里的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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