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先是一抹刺目的红,她瞳孔猛地一颤。
她呼吸陡然急促,颤巍巍打开外面包裹的布。
看清掌心里的东西时,她再也忍不住惨叫一声,腿一软眼一番晕倒在湿漉漉的地上。
另一边,甜丫几个正在屋里烤火,院门吱呀一声。
一个黑漆漆湿漉漉的狗鼻子先探进来,试探的翕动着。
屋里的两大一小看的分明,甜丫朝另外两人使个眼色,三人齐齐站起来。
蹑手蹑脚从三个方向朝门口包围而去。
接近时,穆常安手如疾风探出去,精准抓住丧彪的嘴筒子。
甜丫和丧彪一左一右扑过去,一个开门,一个抱狗。
大半天时间,三人出去找了这傻狗三趟,次次都让傻狗逃了。
这次决不能再让傻狗逃了。
浔哥顾不得脏,抱住顺着毛往下滴泥汤的丧彪。
等傻狗哼唧着被拖进来,甜丫嘭地关上门,“关门打狗!”
丧彪耳朵一动,夹着尾巴往浔哥身后躲。
浔哥立马忘了出门抓狗的艰辛,心疼起丧彪。
为了抓狗不仅摔了个狗吃屎,鞋都跑飞了一只。
“浔哥,你起开!”甜丫扯开人,一把揪住狗耳朵,腿夹住狗身子,抬手拍拍就是十连抽。
丧彪被打的眯起眼,哼哼唧唧的往后缩。
“还敢躲?”甜丫更生气了,又是十连抽,自己的手都打疼了。
另外俩人看到这一幕,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这会儿的阿姐惹不得。
“丧彪今个怎么不叫啊?”浔哥看出不对。
甜丫以为浔哥是想转移注意力呢,连浔哥一起骂,“让你少惯它,非不听,惯的它无法无天。”
浔哥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看着阿姐一时无言,又委屈的仰头看姐夫。
穆常安叹口气,小小声跟小舅子咬耳朵,“你阿姐这会儿惹不得,听我的少说话。”
“可……”浔哥语塞。
穆常安了然的点头,“我懂,我懂,咱家平时最宠丧彪就是你姐,姐夫懂你。”
浔哥可算找到同盟了,重重点头。
“嘀咕啥呢?说我坏话?”甜丫一个眼刀射过来,把丧彪推过去,使唤道:“它就交给你了,给它洗干净。
不然今晚不准它进屋。”
说着她看看自己满身的泥,又看看不遑多让的一大一小,头疼道:“你俩也洗干净。”
“好,保证洗干净。”穆常安及时捂住浔哥的嘴,给人一个少说话的眼神儿。
又笑眯眯对媳妇说,“热水我都给你烧好了,一会儿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
浔哥捂眼,没眼看姐夫狗腿子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姐夫一碰到阿姐就变得没脸没皮。
小娃摇摇头,拽着丧彪走了,边走边嘀咕,“走,先带你烤火去。”
谁知丧彪不愿意走,还不断回头去看两位黏糊的主子。
黏黏糊糊的两人不在意浔哥,紧紧贴着往洗澡的屋子走去。
眼看两位主子越走越远,丧彪急了,浔哥拽不住,被拖着往阿姐和姐夫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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