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头这边的人本来就厌烦葛招娣,她不去作坊做工了,很多人觉得作坊的空气都好了。
东头那边的人每天忙着做小生意,更不会在意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葛招娣这一烧就烧了两天,第三天才醒。
醒了以后怔了好久才回过神,脑子清醒昏迷前的事也一股脑的涌回来。
未语泪先留,“大宝,我的大宝啊……”
哭着她下意识寻找那节子断指,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穆家了,而是她刚来上定村时被二房那小蹄子关的地方。
那小蹄子又要关她?
这个认知让她惊恐,心口怦怦跳,呼吸也急促起来。
难道那节断指被他们发现了?
她和陶家人联手谋算作坊的事暴露了?
不可能,不可能。
那货郎来的时候,她附近一个人都没有,穆家不可能知道。
她努力回想晕掉之前的事儿,她是在桥上昏过去的,难道那节子断指掉下河了?
应该是,绝对是!
虽极力安慰自己,但是她的脸色却越发白了,豆大的汗珠顺着惨白蜡黄的脸往下淌。
“吱呀。”侯春燕推门进来,看到人醒了先松口气。
葛招娣却像是看到了恶鬼,手撑炕往后缩。
“这是今天的药和饭。”春燕像是没看到她的惧怕一样,放下托盘就走。
葛招娣剧烈呼吸着,直到听到门外的落锁咔哒声儿,这才确定自己真的又被关起来了。
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她顾不得别的,手脚并用爬下炕。
还没走几步,腿一软吧唧拍在地上。
高热昏迷两天,她如今手软腿软脚软。
“开门,开门……”走不过去,葛招娣就爬,手在地上磨出血道子也不停,只哑声嘶吼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要去报官,报官………到时候你们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可无论她怎么拍门嘶吼,门外一直静悄悄的,好似没人一般。
葛招娣从白天喊到天黑,终于力竭晕过去。
侯春燕松送晚饭过来的时候,神色如常的让冬苗几个把人抬上炕。
……
“葛招娣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三天来陶才仁问过无数次这样的话。
东升依旧摇头,“难道她被那节子断指吓破胆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可能!”陶才仁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整个人透着一股烦躁,“一个敢抛夫弃子跟人私奔的女人,能是个胆小的?
她要是胆小就不会跟人私奔,更不敢再来曲河堡找穆家人。”
“那就再等等?”东升试探的问,“粉条方子是那帮人的命根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哪会那么容易打听,要不再给她几天时间?”
陶才仁敲着桌面没答话,不是他不想给葛招娣时间,而是快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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