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擎苍!你大胆!竟敢如此污蔑于我!”五叔公跳脚辩解。
可萧擎苍面色不变,一一呈上证据。
随着证据不断呈现,五叔公面色由红转白,冷汗涔涔。
萧擎苍步步紧逼:“五叔,你口口声声为家族,却行此卑劣之事!勾结外人,陷害王府,图谋不轨,其心可诛!”
五叔公深吸一口气:“这魏……魏家人与我何干!说起来不过是你们王府的私事,我……”
“老五!”一直沉默的三叔公痛心疾首地看向五叔公,厉声呵斥,“你……你当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族人皆知,王府兴,萧氏兴。
可他居然如此行事。
其他族老见三叔公开口,也纷纷哗然,指责声此起彼伏。
三叔公叹了口气,摆摆手,看向萧擎苍,正色道:“擎苍,今日之事,你来说。”
萧擎苍对诸位族老拱了拱手,转头看向五叔公,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五叔公一脉,限十日内赔偿王府因魏家事端所垫付的银钱,并出资抚恤受魏家迫害之苦主。”
“第二,即刻起,剥夺五叔公在族内职权,将其一脉从萧氏主支移至旁支,子孙三代内,不得参与族内核心事务。”
“第三,勒令其一脉即刻离京,终生不得踏入王府所属势力范围半步!”
“萧擎苍!你怎么敢!”五叔公如遭五雷轰顶,瞬间起身,伸手指向萧擎苍。
“老五!够了!”三叔公见他还想挣扎,再次厉声呵斥,“证据确凿,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老夫将你这一脉彻底除名了!”
五叔公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萧擎苍冷然:“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日后再被本王发现有人损害我萧氏一族利益与清誉,这,便是下场!”
五叔公被族中两名壮丁拖出了祠堂。
萧擎苍借此雷霆之势,与三叔公连手,彻查族中事务,果然又揪出几个吃里扒外、摇摆不定的族人。
这其中,甚至有几人暗中与左相府有所往来。
一场家族风波就此结束,武安王府清楚了毒瘤,萧擎苍也重新树立了自己的权威。
可内部隐患虽除,外面的狂风暴雨却从未停歇。
在武安王府肃清内贼时,魏青菡于杏花坡所作的那首诗不知被何人抄了出去,竟然在诗社文会中悄然流传开来。
这诗用语不算华丽,却意境开阔,尤其是贴合武安王府现状,更引人深思。
一时间,京中的舆论也有了些转向。
先前那些说魏青菡“粗鄙村妇”的言语,一昔间竟变成了称赞其“内有锦绣”。
连带着,众人又想起玉雪可爱、知书达礼的暖暖,一时间竟将魏青菡捧成了“德才兼备”的典范。
文人雅士更是赞其“与萧世子佳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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