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擎苍彻底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上前一步:“万万不可,老先生垂青,已是暖暖的福分,这拜师,该由我萧家备足束修六礼,郑重相请,岂敢劳烦老先生破费。”
云鹤老人却不耐烦地摆摆手:“那些虚礼就免了,老夫不讲究这个。”
言罢便招呼药童上前。
随着药童打开手中的木匣,一股清幽的药香弥漫开来,萧家几人下意识探了探头。
云鹤老人出手,定不是俗物。
云鹤老人指着药材:“这是给你家老大和老二调理身子要用的主药,市面上寻不到,算是老夫给徒儿的见面礼。”
萧擎苍闻言更是惊喜交加:“给云珩和云修用的?”
萧云舒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暖暖果然是王府的福星。
萧家正厅内一派喜气,唯独坐在轮椅上的萧云修在听到云鹤老人这话后,周身的气息降至冰点。
自己这腿,早就废了。
云鹤老人这是看在暖暖面上施舍自己,这是对他的羞辱。
暖暖一听师父要给爹爹和二叔治病,立刻哒哒哒地跑到云鹤老人面前,一把抓住他布满皱纹的大手,仰起脸,奶声奶气地开口:“师父。”
这声“师父”又甜又脆,云鹤老人心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萧云舒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怯生生地开口:“老先生,暖暖……您要是收暖暖为徒,是不是……要带她走啊?”
毕竟江湖上传言,云鹤老人从不在一处久留。
此话一出,魏青菡脸色瞬间白了,萧擎苍也皱起了眉,就连浑身散发着抗拒气息的萧云修动作也顿住了。
刚才还满心欢喜的暖暖,听懂了姑姑话里的意思,大眼睛里瞬间涌上水汽:“师父,暖暖不想走。”
“不走不走,谁说要带她走了?”云鹤老人一看小徒弟那要哭出来的模样,连忙摆手,“她还这么小,自然不能离家。”
“放心,老夫以后就在落霞山落脚了,以后每隔几日让暖暖上山住几天,认认草药就行,平常还住在王府。”
说着,他不满地瞥了萧云舒一眼。
这丫头,三言两语的,险些让自己失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小徒弟。
众人闻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暖暖也立刻破涕为笑,甚至直接抱住云鹤老人的大腿,师父师父地叫个不停。
危机解除,暖暖想起正事,立刻拉着云鹤老人的手,把他往萧云修那边带:“师傅,二叔腿痛痛。”
云鹤老人看了一眼面色冰寒的萧云修,心中了然。
这萧家老二的病,更多的怕是心病。
他捋了捋胡须,对暖暖慈爱一笑:“乖徒儿,你二叔的病不急在这一时,今天可是咱们师徒的大日子,不如我们先把这个拜师礼行完,好不好?”
暖暖歪头想了想,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
而且拜了师,就能快点学本事救爹爹了。
于是高兴地点头:“好,拜师。”
这拜师礼倒也简单。
在萧家人的见证下,暖暖像模像样的给云鹤老人磕了头,奉了茶。
云鹤老人又将那套象征着传承的金针放在暖暖的小手里,这拜师礼算是完成了。
……
云鹤老人前往武安王府的消息并未刻意遮掩,很快便在京城传开。
外界只觉得是武安王府请动了神医云鹤老人为萧世子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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