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的好姐姐,求你救我,求你救救我……”魏青书“噗通”一声跪到魏青菡面前,双手抓住她,“世子妃,救救我吧!”
自武安王被下狱的消息传来,魏青书也忐忑了一阵子。
虽那魏青菡说是断绝了关系,但他们终究是血亲,万一陛下真计较起来,这种诛九族的大事,怕是会把他也划拉进去。
他如惊弓之鸟,窝在那院子里待了两三日。
后见武安王府那边并无其他异常,他的胆子就渐渐大了起来。
再过了几日,又生出旁的心思来了。
如今他在京城畏首畏尾,无非是惧怕那武安王。
武安王府自顾不暇,武安王又蹲了大牢,谁还有功夫来管他?
魏青书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便在一个下午,揣着从二姐那里连骗带偷弄来的散碎银子,再次踏入了妓院。
他将碎银子拍在桌上,扬起下巴:“少废话,把翠红叫来陪爷喝酒。”
几杯黄汤下肚,他又开始吹嘘,话里话外不离武安王府。
倒也春风得意了七八日。
可是这日,准备出门前,他忽然觉得身上不对劲。
先是隐秘处有些瘙痒,接着便是起些红疹,微痛。
他开始慌了。
他偷偷找了家黑医馆瞧了瞧,那郎中一看,分明是花柳病,支支吾吾开了些药,便打发他走了。
可那药用了三五日,却毫无作用,反而愈发严重。
魏青书那处不仅钻心疼痛,甚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他这才想起翠红。
他拖着病体冲到妓院,揪着那妈妈的领子斥责,却被几个护院推搡出去。
可眼下他手里的钱都已花尽,父母也不知去了何处,魏青菡便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有了先前之事,武安王府的奴仆对他必是没有好脸色的。
几次上门无果,他便拖着病体,偷偷摸摸在武安王府附近转悠,观察魏青菡出门的规律。
也正是今日,他才将人拦住。
他一改往日的嚣张,再次扑上前去,却压低了声音:“姐姐,你救救我!我得了脏病,看了好几个大夫,病越来越重,那些杀千刀的,把我从窑子里打出来了……姐姐,你是世子妃,你有钱,你行行好,救我一命。”
“姐姐,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他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青石板上。
魏青菡闻言,身形定住。
他竟会得这种病?
良久,她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向魏青书:“魏青书,我早就劝过你,你流连勾栏瓦舍,不自珍重,染上这等腌臜病,是你自作自受。”
话说到这里,魏青菡眼眶微红,却深吸一口气:“今日你拦我车驾,出言不逊,本妃暂不追究,若再有下次……”
她目光扫过一旁的婢女:“启程,谁敢阻拦,撞过去便是!”
马车毫不留恋的驶离,魏青书瘫坐在街心,眼中的哀求也被恨意取代:“魏青菡,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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