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本龙,让你说话利索点,脑子转快点,不过是顺手为之。”
是小紫!
难怪她感觉自己最近记东西好像也快了点,说话也顺溜了点,是因为小紫在偷偷养自己吗?
暖暖忙松开捂着嘴的小手,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用力点头:“谢谢小紫,暖暖最喜欢小紫了。”
脑海里传来一声轻哼,小紫再次消失不见。
暖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爹爹身上,她往前凑了凑,用更期待的语气一字一句道:“爹爹,你听到了吗?到时候暖暖就去求菩萨保佑爹爹早日醒来,暖暖会很乖,很诚心地求菩萨的。”
“爹爹,等暖暖从庙里回来,爹爹就睁开眼睛看暖暖了,对不对?”
暖暖话音方落,就感觉到自己握在掌心里的爹爹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爹爹!”暖暖低呼一声,小手握得更紧,“爹爹,你听到了是不是?你听到暖暖的话了,对不对?”
她兴奋地从脚踏上跳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爹爹快点好起来,等爹爹好起来,暖暖就把山上的小兔子带给爹爹看,还让娘亲做炙羊肉给爹爹吃,望京楼的饭菜也香香的……”
这段时日,萧云珩在云鹤老人的调理、魏青菡的照料,暖暖雷打不动地絮叨下,身体偶尔会给出一些极其微弱的信号。
云鹤老人说,这都是世子身体好转的迹象,只是真正的苏醒,还需要时间。
所以府中众人倒也习惯了他这些微小的动作。
暖暖却是坚信,爹爹每一次动,都是听懂了她的话。
又黏在爹爹床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外头日头渐高,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爹爹,暖暖明天再来看你哦!”
她现在要去二叔那里了。
她要帮师父的忙,帮师父一起给二叔看病,好忙好忙的。
与此同时,武安王府,地牢。
地牢深处的石室内,一个女子被麻绳捆在石柱上,头发散乱,脸上也有淤青。
“说说吧,”萧云舒负手立于中央,一身利落的墨蓝色劲装,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冷冷注视着面前的女子,“是谁指使你在外面散播那些污言秽语的?”
那女子抬起眼皮,看了萧云舒一眼:“无人指使,是我自己恨透了你们武安王府,恨不得你们全家死绝!”
“恨?”萧云舒微微挑眉,向前踱了一步,“我武安王府与你一个秦楼楚馆的女子,有何仇怨?”
“秦楼楚馆又如何!”那人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身体猛地前倾,“武安王主战,年年打仗!我爹我娘,我弟弟,全家都毁了!要不是他非要同南楚打,我们怎会流离失所,我又怎会被卖到这种地方,受尽屈辱!我恨!我恨武安王,也恨你们武安王府所有的人!那个小丫头是萧擎苍的孙女,她就是灾星,我说错了吗?”
“南楚?”萧云舒冷笑一声,“莺歌,北地人氏,五年前因家乡饥荒,父母将你卖与路过的人牙子,辗转入了醉月楼,你这辈子可曾去过南边?”
话已至此,萧云舒一鞭子抽在莺歌身上:“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编造的这套说辞?你的同伙还有谁?”
莺歌被揭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别开脸,不再看萧云舒,也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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