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悟大师的态度变化,让几人心中安定不少。
若是这位德高望重的方丈对暖暖的印象极好,于暖暖自是极有利的。
暖暖看小草活了过来,开心地拍拍小手,站起身来,跟上队伍。
而在她起身时,一个刺眼的白色物件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袖口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青石板路上。
正是那个用白麻布缝制的厌胜小人。
那小人的头顶、胸口、四肢等要害处,深深的扎着七根长针。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其上分明写着萧擎苍的生辰八字。
“厌胜之物!”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盯在那个厌胜布偶上,又齐刷刷看向还一脸茫然的暖暖身上。
纵然皇后经历风浪无数,脸色也瞬间白了一白。
在众人目光聚焦的刹那,她用自己的半个身子将暖暖挡在身后,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斩钉截铁:“放肆!恶意亵渎祈福大典,污蔑武安王府小姐,其心可诛!”
“来人,方才靠近暖暖之人,全数给本宫拿下,一一查验,封锁寺院,谁也不许离开。”
丽妃在布偶落地的瞬间,一个箭步上前,也不顾那布偶诡异,将其抓起,径直拿到了脸色凝重的了悟大师面前。
“大师,您是得道高僧,佛法精湛,请您瞧瞧,此等污秽之物,究竟是何来路?”
暖暖反应过来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那个东西,大家似乎很害怕,又很生气。
她从皇后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向了悟大师手中那个白色小人,只觉得丑极了:“皇奶奶,好丑的娃娃。”
她眨了眨眼,满脸的困惑:“可是那不是暖暖的,是谁放在暖暖这里的呀?”
孩子的话倒让众人回过神来。
也是,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厌胜之术。
萧云舒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将暖暖揽到自己身边:“暖暖别怕,姑姑在。”
她目光扫过周围每一个可能接触到暖暖的宫女、太监、僧侣,心中飞速盘算着。
怕是这件事,与京中盛传的灾星一事脱不了干系。
了悟大师仔细检查了那布偶,沉声道:“娘娘,此物确系厌胜之术,然此偶怨气不深,煞气微弱,布料针脚皆新,似是仓促制成不久。”
仓促新制?
皇后心中急转,谁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这东西悄无声息地塞进暖暖袖中。
她转身看向身旁的嬷嬷:“查!给本宫一查到底!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位女居士、或是哪位高僧,受了谁的指使,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侍卫和僧人们开始紧张排查,人群中有心思活络的,开始窃窃私语。
无非便是说暖暖身边出现此等邪物,已是大不吉,应当暂且回避。
皇后目光扫过发声之处,几人噤若寒蝉。
“本宫方才已言明,此乃奸人构陷,邪物新制,便是铁证!有人欲污蔑武安王府小姐,本宫岂能让他如愿?”
她走到被萧云舒护着的暖暖面前,蹲下身,轻轻为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握住她的小手,挺直身躯。
“祈福大典照常进行,本宫倒要看看,是何方魑魅魍魉敢在佛祖面前行此鬼蜮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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