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尚未理清头绪的事,不必在此刻扫兴。
今日她之所以晚归,乃是因扶风查到了,在自己将莺歌带入府中前,曾有人暗中与莺歌有过接触。
只是她查了两日,也没有查到那人究竟是谁,只知对方穿着倒像是京城富贵人家中的老嬷嬷。
但无论如何,到底是有了线索。
如此,已是重大进展。
接下来,只要在暗中留意便是。
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的。
与此同时,与安武安王府的欢腾喜庆不同,苏相府门庭冷落。
自那日与顾维岳交谈过后,苏文渊便如常上朝议事、处理公务,却从不提及他在南方遇袭一事。
如今北方大捷,主战派气势如虹,朝堂上关于主和的声音也偃旗息鼓,无人再提。
苏文渊倒是乐得清静,可相府后宅却有人心中焦灼不已。
自父亲回府那日起,苏芸兰便一直在等。
她装病不出,这段时日自也着人打探姨娘的动静,可偏偏姨娘竟安分了起来。
苏芸兰便想等着,看看父亲会如何处置姨娘。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回京已一月有余,对姨娘之事却避之不提。
便是嫡母提起此事,父亲也不过三两句话便打发了。
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焦急,再到现在,苏芸兰心中已满是困惑。
父亲是觉得此事无关紧要?还是为了相府名声,想将事情大事化小?
亦或是,父亲对自己的婚事也另有安排?
可无论是哪种,都让苏芸兰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等。
她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思前想后,这日向嫡母请安后,她主动留了下来。
段氏见这个平日胆小瑟缩的庶女突然这般殷勤,心下诧异,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让身边婢女先行退下。
见段氏如此,苏芸兰起身,对着她郑重行了大礼:“母亲容禀,女儿从前年幼不懂事,性子也怯懦,经此一事,女儿想通了许多,希望日后能为母亲分忧。”
“哦?”段氏抬眸,细细打量着这个低眉顺眼的庶女,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的孝心母亲自是知晓,只是这些琐事,自有管事嬷嬷们操劳。”
苏芸兰咬咬牙,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旧册子,双手奉上:“母亲,这是……这是女儿从前在姨娘房中看到的一些……她私下记录的东西,女儿愚笨,看不懂其中关窍,便悄悄抄录了一份。”
段氏眼神一凝,接过那册子,随手翻看几页,脸色未变,心中却是一动。
里面记录的,是赵姨娘这些年挪用公中银钱,偷换府中摆设的几笔小账。
事情不大,却足以让赵姨娘再无翻身之地,甚至逐出府去都是名正言顺。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