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面露喜色,他也不卖关子。
“今日早朝后,皇祖父收到了武安王密报,密报中言,如今边关暂稳,大军即将拔营,不日启程返京,若无意外,半月便能抵京了。”
“当真?父王当真要回来了?”萧云珩向前一步,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魏青菡也是又惊又喜。
父王镇守北境这些时日,他们在家中,无一日不牵挂。
虽前些时日父王已来信,言明北境一切安宁,让他们不必挂心。
可不见面,终究是心有余悸的。
“千真万确!”墨晏辰肯定地点头,也为他们高兴,“皇祖父已命沿途各州妥善迎接大军凯旋,你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转头看向暖暖。
“太好了,爷爷要回来了!暖暖都想爷爷了呢!”暖暖回过神来,立刻在榻上蹦了一下,“爷爷还没见到醒着的爹爹呢!”
暖暖最后这句话,让萧云珩眼眶发热。
父王离家时,自己尚昏迷不醒,虽他已将自己醒来的消息去信告知父王,可书信……终究不如一见。
“多谢殿下前来告知。”萧云珩深深一揖,心中对这位皇长孙的感激更多了几分。
“世子世子妃不必多礼,这是喜事,”墨晏辰起身,又看向暖暖,“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从内侍手中接过一个锦盒,亲自打开。
里面是一整块洁白如雪、毫无杂色的兔毛,皮毛完整,处理得极好,是难得的极品。
“秋狝大典那日,答应要替你寻一块好皮子的,”墨晏辰将锦盒递给暖暖,“后来出了事,一直没顾上,前几日得了这块,还算能入眼。”
“哇!好漂亮的兔毛!”暖暖惊喜地接过,伸出小手摸了摸,“好软,好暖和,谢谢辰哥哥,暖暖喜欢。”
见小丫头开心,墨晏辰嘴角也扬起一抹笑。
又说了会儿话,见暖暖露出疲态,墨晏辰便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许再“胡乱”给人看病,起身告辞。
暖暖窝在被窝里,只露出小半张脸,乖乖点头。
送走墨晏辰,又哄着暖暖喝了药睡下,萧云珩和魏青菡退到外间,脸上都是掩不住的喜色。
父王终于要回来了。
悬在心头的那块大石,也终于要落地了。
当晚,萧云珩照例在书房处理杂事,书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萧云舒脸上带着罕见的怒气,冲了进来。
“大哥,你看看这个。”她手里攥着一本册子,几步走到书案前,气息也有些不稳。
萧云珩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她。
“莺歌的事,有眉目了,”萧云舒吐出一口气,声音中带着冷意,“我先前调查时,只发现那莺歌曾与一个大户人家的嬷嬷往来,却并未查到具体是谁。”
“这几日我顺着之前的线索往下挖,你猜,我查到的那人,是谁的人?”
萧云珩神色一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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