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雅间的雕花窗棂后,不时有轻纱晃动,隐约可见女子的倩影,偶尔传来几声轻柔的赞叹,更添了几分雅致。
“看来今日的才子倒是来了不少。”战穆扫了一眼堂中情形,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侧身看向身边的容之钰,“之钰,可有把握?”
容之钰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与周遭锦衣华服的才子们相比,显得格外朴素,可他身姿挺拔,眉宇间藏着几分温润的锐气,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堂中众人:“尽力而为便好。”
他心中清楚,这一千两银子不仅能解他眼下的窘迫,更能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添上一份助力,今日这头筹,他势在必得。
二人刚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便有伙计端着茶水点心上前,笑着说道:“二位公子可是来参加对诗赛的?今日的主考官是翰林院的李大人,评判公正得很,若是能拔得头筹,不仅有一千两银子,还能得李大人亲自点评,日后在文坛上也能多几分名气呢!”
容之钰颔首致谢,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落在堂中央的高台上。不多时,一阵清脆的锣鼓声响起,堂中瞬间安静下来。
一位身着绯色官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上高台,正是翰林院的李大人。
他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朗声道:“今日明珠楼对诗赛,以‘月’‘酒’‘秋’三字为核心意象,分三轮比试。首轮随机抽题,两两对决,胜者晋级;次轮限时作诗,以意境取胜;终轮则由本座出上联,谁能对出最精妙的下联,便是今日的头筹,一千两银子即刻奉上!”
话音刚落,堂中便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才子们脸上皆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容之钰神色平静,静静等待着首轮比试的开始。很快,伙计们便拿着写有编号的竹签上前,容之钰随手抽了一支,竹签上刻着“七号”二字。
首轮比试的对手是一位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腰间挂着玉佩,神色倨傲,显然出身不凡。他上下打量了容之钰一番,见他衣着朴素,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哼一声道:“没想到如今什么人都敢来参加对诗赛,也不怕丢了脸面。”
容之钰并未理会他的挑衅,只是淡淡开口:“诗词比拼,比的是才学,而非衣着。公子何必如此在意表象?”
那锦袍公子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微一沉,正想反驳,便听得李大人高声道:“首轮比试开始,七号与二十三号对决,以‘月’为题,七言绝句一首,一炷香为限!”
话音落下,伙计立刻为二人奉上笔墨纸砚。
锦袍公子不再多言,提笔便写,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留下一行行字迹。容之钰则闭目沉思片刻,脑海中闪过京城夜色里的明月,又忆起往日在书院寒窗苦读的时光,心中已有了腹稿。
他缓缓睁开眼,提笔蘸墨,手腕轻转,笔墨流畅地落在宣纸上。
不过片刻功夫,一首绝句便已写成:“清辉遍洒夜阑珊,玉宇无尘照客寒。莫道天涯知己远,一窗明月共心安。”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二人同时放下笔,伙计将诗作呈给高台上的李大人。李
大人仔细端详着两首诗,先是看了锦袍公子的作品,微微点头,随即目光落在容之钰的诗作上,眼中渐渐闪过一丝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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