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容之钰厉声打断她,目光陡然变得狠厉,她死死盯着林怡琬的眼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是盛朝子民,何来丽国身份一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着林怡琬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战穆快步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骤变:“母亲!之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容之钰浑身一僵,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瞬间涌上委屈的神色,眼眶泛红:“穆兄,我……我来看望夫人,谁知夫人竟突然说胡话,还……还拉着我的手不放……”
林怡琬看着她瞬间切换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她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母亲!”战穆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前去,抱住林怡琬,转头怒视容之钰,“之钰,你对母亲做了什么?”
“我没有!”容之钰连连摇头,泪水潸然而下,“穆兄,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卧房外,听到动静的管家和嬷嬷们纷纷涌了进来,看到这混乱的一幕,个个面露惊色。
容之钰看着围拢过来的众人,看着战穆眼中的怀疑,心头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中计了。
林怡琬根本就没有中毒,那嘴角的黑血,不过是伪装出来的障眼法。她以身为饵,就是为了逼自己在慌乱之下,露出破绽。
而她,终究还是沉不住气,险些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容之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缓缓站直身子,抬手拭去颊边泪痕,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委屈:“穆兄,你我相识那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我敬伯母如亲母,又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说罢,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林怡琬苍白的脸上,语气陡然加重:“伯母原本不是就生了病?她突然吐血,为何却要栽到我的头上?”
战穆抱着林怡琬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的怒意淡了几分,却仍是沉声问道:“那方才为何只有你在母亲房内?母亲呕血之时,你又为何神色慌张?”
容之钰声音哽咽,似是受了天大的冤屈,“我方才不知道伯母在说什么,她说魏坤死了,还提到丽国,我,我根本就不认得他啊!。穆兄,你怎能疑心于我?”
她步步紧逼,目光直直看向战穆,语气带着一丝蛊惑:“你我相识之后,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我甚至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我若要害伯母,岂不是断了自己的念想?穆兄,你要信我啊。”
林怡琬靠在战穆怀里,听着容之钰巧舌如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唇角的黑血,将那抹暗红色的药膏捻在指尖,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之钰,你这张嘴,倒是比抹了蜜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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