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冷笑一声,伸手查看战淼的胳膊,只见衣袖下已经红了一片,她心疼不已,转头看向柳承泽,眼神锐利如刀:“柳公子,我女儿带着玉儿出来放风筝,未曾招惹你分毫,你却弄坏风筝,动手伤人,这便是柳家的家教?”
“我看是你们战义候府目中无人在先!”柳承泽身旁的柳家庶子柳承宇喊道:“先前侯爷在朝堂上针对柳家,如今你们府里的人便敢在外面耀武扬威,真当柳家好欺负不成?”
“朝堂之事,自有陛下圣断,与孩童何干?”林怡琬语气冰冷:“柳家若是有怨气,大可去朝堂上争辩,对着两个孩子下手,算什么英雄好汉?传出去,旁人只会说柳家子弟心胸狭隘,欺软怕硬!”
柳承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林怡琬素来聪慧,口舌厉害,自己未必说得过她。
可今日若是就这么算了,未免太过丢人。他咬牙道:“今日之事,本公子不会就这么算了!战淼弄坏了我的兴致,必须赔礼道歉!”
“要道歉,也是你先给我女儿和子玉道歉!”林怡琬寸步不让。
她冷声说道:“第一,你无故弄坏子玉的风筝,需得赔一只一模一样的;第二,你踹伤我女儿,需得赔礼;第三,往后不许再找孩子们的麻烦。否则,我便亲自去柳府,与柳大人好好说道说道,看看柳家就是这般教子弟的!”
“你敢!”柳承泽怒喝。
林怡琬眼神坚定:“我有何不敢?柳大人若是明事理,自会管教子弟;若是不明事理,那便让陛下评评理,看看柳家子弟仗势欺人,该当何罪!”
她深知柳家如今正是敏感时期,定然不敢将事情闹大,传到陛下耳中,只会让柳家更受斥责。
果然,柳承泽闻言脸色变了变,身旁的跟班也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冲动。
僵持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战阎策马而来。他刚回府便得知林怡琬带着护卫出来寻孩子,心头一紧,立刻策马赶来,恰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战阎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林怡琬身边,目光扫过战淼泛红的胳膊,又看向柳承泽,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柳承泽,你好大的胆子!”
柳承泽见战阎来了,顿时没了底气。战阎不仅是战义候,更是陛下亲信,手握兵权,他万万不敢得罪。他强装镇定道:“战义候,此事不过是孩童间的玩笑,何必当真?”
战阎眼底闪过凛冽寒意:“玩笑能把人胳膊踹红?玩笑能把风筝扯碎?柳公子的玩笑,未免太过伤人。”
他看向身后的侍卫,沉声道:“将柳家几位公子带回柳府,交给柳大人管教!告诉柳大人,若是管教不好子弟,陛下那边,我自会去说!”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柳承泽等人就要走。柳承泽挣扎着喊道:“战阎,你别太过分!”
战阎眼神凌厉,“你今日无礼冲撞我的妻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过分!”
柳承泽一行人被带走后,护城河边终于安静下来。
墨子玉扑进林怡琬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姑祖母,淼姨姨给我买的蜈蚣风筝坏了!”
战淼也红了眼眶,却强忍着泪水道:“爹,娘,我没事,就是让你们担心了。都怪我,不该独自带着子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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