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
漆黑的房间中,只能听见她作鼓的心跳。
双木就是林宴。
只有这一种可能,才能解释,他这么多次的异常行为。
可,他为何不相认?
是有什么顾虑?
宋婉清眉头紧皱,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干脆寻了个借口出了门。
她要亲自去见林宴,问个清楚。
既然红绳被取走,按照之前几次的经验,林宴一定藏身在一个隐蔽之处,可这里是京城,各大家族、势力的眼线何其的多,宋婉清思来想去,只猜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郊外。
是了,京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是有郊外的。
她虽没有去过,但在买炸串的时候,听人提起过。
郊外这种地方,一般来说,是没有人去的。
一来荒凉,二来,因为处京城最偏僻的地方,有不少地痞在此盘踞,因此出了不少的人命,最近说是又不安分起来了。
都说是在郊外枉死的人多了,形成怨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收几条人命。
越往外围走,光亮就越少,行至半路,路过一片破旧的土房。
宋婉清还是第一次在京城看见如此破败的房屋,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便正巧与一双阴毒的视线对上。
是一个男人。
他盯着宋婉清,但手下却死死的掐着一名妇人的脖子,妇人浑身瘫软,两眼翻白,出气多,进气少,显然是快要窒息了。
“娘的!”
男人啐了一声。
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娘们,是个傻的?
若是寻常人看到这一幕,定要吓的魂飞魄散,怎的她却仿佛没事人一样,还敢直勾勾的与他对视。
他低头看了眼妇人,手上的动不由得松懈了几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要尽快解决门外的女子,否则,他一定会有一场大麻烦。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起身,拿起一旁的棍棒。
宋婉清也在这一刻,转身往前走。
“站住!”
男人大吼一声,抬步便追。
他的速度,比宋婉清想象的要快。
棍棒夹杂着呼啸的风声,自她身后响起。
宋婉清偏头躲过,捡起一旁的木棍,就朝男人腹部刺去。
木棍年久氧化,断裂成两半。
但男人却吓得大口大口喘气,太快了,快到连他都没看清。
他终于意识到,她之所以敢直勾勾的看,并不是因为傻,而是不怕。
他打不过她。
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面前的女子将断掉的木棍扔掉,从腰间抽出软刀。
银色的刀体在月色下泛着森森寒芒。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男人拔腿就跑。
边跑还边回头看人有没有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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