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恍然,她笑着道:“那真是要恭喜杜大人了。”
杜冬蕴也笑,“我祖父一直念叨着想见见你们呢,等他来了,你们一定要去府上做客。”
“那是当然。”
“杜大哥,府邸你们已经买好了,在哪啊?”宋白青好奇的问。
“在宁和路,我已经派人过去收拾了,不过短时间内还住不了人。”
“这有地方,我已经收拾好了,这段时间,就在这里住下吧”,沈春芽热情的说。
杜冬蕴:“好。”
他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一行人说说笑笑,都很高兴。
“在咸阳城时,我就听说京城出了一种叫炸串的小吃,特别火,我还想日后有机会能合作,真是没想到竟然是自家人开的”,杜冬蕴咬了一口炸鸡腿,发出一声感叹,“味道真是不错。”
宋婉清解释:“这炸串,我们已经和京城的品相楼合作了,杜大哥的铺子里若是缺小吃,我可以研究个新的。”
杜冬蕴拒绝了,“我现下在咸阳城的铺子暂时不涉及到吃食,说是合作,也不过是设想罢了,而且,我怎么能抢宋姑娘你的生意?”
他思索了一下,“你考不考虑开一个正儿八经的小吃铺?”
宋婉清摇头,“铺面投资大不说,而且还缺少了与其他酒楼合作的渠道,少了一笔收入,对我们来说并不划算。”
生意做得大做得好并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只有钱。
声与名,灭世天灾后没人会在意,也给不了他们任何帮助,而钱,握在手里让人踏实,换成物资让人心安。
杜冬蕴也是突然想到顺口提一嘴,见宋婉清有自己的考量,他便没再提,这个话题笑笑便过去了。
一顿饭,一直从白天吃到了黑天,许万里、萧在山、朱宝……都喝的醉醺醺的,互相搀扶着去睡了。
杜冬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见他们下桌,十分不满,“别走啊,接着喝,不醉不归!我跟你们说……我……嗝……呕……”
他扑到地上,干呕起来。
石头无奈的扶起他,“杜大哥,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我没醉!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呕!”杜冬蕴坐在地上挣扎着,宋白青见了,左摇右晃的走过来,老神在在的拍了拍石头的肩膀,“我帮你,呕!”
石头:“……”
喝醉酒的人沉的像死狗一样,拉都拉不动,最后,是张伯、童伯、芳菲,算上石头一共四个人一起,才将两人拖了回去。
至于宋婉清……
她也醉了,但她喝醉后不吵人也不闹人,趴在桌子上就是睡。
早就被扶回房里休息了。
“这一个个的”,沈春芽累的直喘粗气,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往后可不能让再这么喝酒了……
……
次日。
宋婉清醒过来的时候一脸懵,她记得她不是在和大家一起庆祝杜冬蕴来京城吗?
怎么一闭眼睛,就白天了?
头钝钝的疼,她按了按太阳穴,感觉自己好像宿醉了一场。
“醒了?”
门被推开,沈春芽端着端着吃食进来,看她这幅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啊,以后可别喝酒了,才喝了两杯,就醉倒了!”
宋婉清揉着头的手一顿,印象中,她确实喝了两杯酒,她酒量不算差,但没想到那酒那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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