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放出风声后,镇南王祁渊更是疯了般派人来反扑,为了夺回自己的家眷幕僚,也算是红了眼。
而袁家父子则趁他吸引了镇南王的注意力,奇袭叛军腹地,将重要粮仓损毁,到时候和朝廷大军里应外合,一举进攻。
原本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甚至和他前世所做的事情也大同小异。
但事情竟然就在此时出了连他都意想不到的变故。
那是一个雨夜,旧伤未愈的他停驻在了魏霍监军的营地里短暂休整,这里都是调集而来的西北军,说起来以徐家和郡主府的关系,他应该得到魏霍的优待。
表面上也是如此的,魏霍看起来也和他称兄道弟,两人甚至还说起了远在上京焦急等待的家人。
因为是昌华郡主的夫君,所以他对上京的境况了解得也很清楚,还给了自己程容珈托人送来的书信。
当夜,他就是怀揣着程容珈写满思念担忧的书信沉沉睡去的。
结果后半夜的时候,夹杂在雷鸣电闪中的异动惊醒了他,长久奔波的疲累也没有让他麻痹,就是凭着这点常年都不会放松的敏锐,让他躲过了致命一击。
但陪同他从西南一路拼杀而来的暗卫,却是丧命了两人,才护得他从营地里逃生。
后来的事情就各种匪夷所思了,魏霍被抓,吴家人围追堵截,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只得先投奔了西南地方驻军的将领。
但他同样清楚,在这四面楚歌的地方,谁都是不可信任的。
所以他才决定,在和袁家人接应上之前,先不要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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