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容珈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乱吃飞醋呢。
“我不是信任他,而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徐镇嗯了一声,有些赌气似地将人往胸膛上按了按,“可以说,只要宣王府的人不要自己露出马脚,这件事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就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那批刺杀自己的人皆是死士,出了事之后就没有能活下来对质的了。
要追究起来,最多也只能说是在西北军的军营里出了事,魏霍这个监军治下不严,管理漏洞而已,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是他所为的?
连他都不能证明,更何况背后的宣王了,他唯一做错的,也就是和郡马魏霍来往紧密,但想想他是昌华的兄长,和郡马来往几次,又算得了什么的?
这件事啊,从一开始就只能是个悬案,现在因为自己的不追究,还反倒让皇帝心有愧疚,所以才给了这么多补偿。
要是他跳出来指认宣王如何如何,一定要治他个叛国之罪的话,他相信皇帝绝对会以这样的办法给宣王开脱。
徐镇简单一说,程容珈就全都懂了,也明白了徐镇的一番苦心,怪不得他现在依旧按兵不动呢。
“之前你遇刺的消息传来时,昌华郡主曾来找过我,向我求情,说魏霍罪不至死,让我能够说动你不再去追究这件事。
那时候我就觉得,郡主是不是被你吓到了,按照宣王的根基,只是这样一件算不得板上钉钉的事,恐怕还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说起来程容珈就觉得,这件事做得这么毛躁,怎么也不像是昌华郡主的性格。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