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狱卒用棍棒将他打开,直到郡主府的侍从将祁宛远远的和他隔开。
魏霍看着那抹身影渐渐被各种阻隔,变得缥缈云端,就像是那年他第一次去王府,忐忑地等待见一面自己未来的妻子。
她的出现犹如施舍,如云的仆妇簇拥着她,浩浩荡荡的侍女将他们远远隔开,魏霍得到的,不过是她一个好奇的回眸。
他们之间悬殊的身份,让他甚至连走到祁宛面前都不可以,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只是王府森严的护卫,更是世代的出身和血脉。
在那卷婚书上,她好像属于自己,但在现实中,她又完全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样的割裂感,让魏霍痛苦至今,一度都已经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梦。
可是当宣王找到他,邀请他来上京履行对祁宛的婚约时,他还是来了,大约还是不甘吧,又或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动了心。
“够了,真要打死了还怎么审。”
看到被狱卒打得半死的男人,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半点抵抗的打算都没有,昌华郡主终于还是冷斥了一声。
在离开前,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双眼无神的魏霍,像是好心的劝告,“认罪吧,指认宣王兄指使的你,本郡主还能保你一条命。
要是再继续执迷不悟,等宣王脱罪了,扛下一切罪名的只能是你,你可以不想活,但你的弟弟家人可还不想死呢。”
丢下这样的话,脚步声终于逐渐远去,只留下空气中一抹残留的暖香,让魏霍闭上眼睛也无法扫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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