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如此宽慰着程容珈,她们也都是知道程容珈和那个庶妹是闹翻的,可能巴不得看程清菱的笑话吧,所以才特地说来给她解气的。
现在看程容珈兴致缺缺的样子,一行人连忙又转换了话题。
刚刚那个十分大胆敢揭露王府密辛的贵妇,又拉住程容珈,意味深长地问道:“听说圣上过完中秋就要提审宣王和郡马的谋逆案了。
这件事的苦主毕竟是徐大人,这可是个棘手问题,他会出来指认宣王和魏郡马吗?”
程容珈暗暗扶额,这已经是今晚多少次有人明里暗里地打听徐镇的态度了。
这种前朝复杂的政事,哪里是她这种妇人能够非议的,更何况徐镇该怎么说怎么做,都有他自己的考量,程容珈并不想无端猜测。
“你们也知道的,我年纪小不经事,只是一介内宅妇人,见识又浅薄,夫君是何种打算,自然也不会告诉我的,我哪儿能张口乱说呢?”
她这种时候的装糊涂就让一众官眷忍不住翻白眼了。
什么叫年纪小不懂事?什么又叫见识浅薄?是谁在西南局势紧张时挑头捐衣物,又是谁得到了朝廷的嘉奖,程容珈要是真的只是天真无邪的一个小妇人的话,那她们这些都只能称为愚妇了。
这个出身安平伯府大小姐,又嫁给短短时间内飞速升迁的徐镇,她肯定是知道许多她们所不知道的内幕的。
不然怎么能每次都这么巧讨好了皇后或者郡主,甚至是帝王,让她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封了乡贤夫人?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