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清她的面容,却看不清她的内心,她到底是怀着怎样冷硬的心肠,才会到这里来,亲自递给自己一杯毒酒?
是恨吗?恨自己骗了她?还是从头至尾,自己这个人都没有在她心里留下过半点痕迹,不过是一个能够拿来就用的傀儡而已。
良久,魏霍好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强硬,目光从昌华郡主的脸上移到她衣裙下微隆的小腹。
“我能,摸摸它吗?”
他艰涩的声音,让祁宛一愣,但终究还是在周围侍从紧张的眼神中缓步上前,轻轻撩开了遮挡的披风,让牢房里孩子的父亲,能够看清楚。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回魏霍身上更加戴满了各种束缚的枷锁,让他没有办法伤害到昌华郡主。
但哪怕是真的可以,魏霍也不会这么做了。
艰难地,他将耳朵隔着牢房贴在昌华郡主的肚子上,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没一会儿他就感受到了昌华肚子里的小家伙轻踢了他一下。
那种生命的悸动,让已经心灰意冷的魏霍,如同感受到了久旱甘霖。
但是可惜,他第一次接触到自己的血脉骨肉,却就已经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它还好吗?你怀着是不是很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霍才抬眼,带着一丝愧疚询问昌华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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