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收紧,她顿时眼冒金星,手里的梅瓶也应声而落,摔在地上成了一堆碎瓷。
她此时才看清楚,大手的主人好像并不像她一样,因为重逢而高兴,反倒是面带寒意,像是巴不得杀了自己。
“谁让你来上京的,谁又让你来徐家的?我是不是说过,胆敢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也只会是死路一条。”
徐镇冰冷的声音和深邃的眼眸,和刚刚在程容珈面前的温存完全不一样,那种彻骨的寒意仿佛真的毫不犹豫就能拧断眼前人的脖子。
闫蝶儿被这阵仗也吓了一跳,她伸手扒拉了一下徐镇越收越紧的手腕,勉强吐出自己的解释。
“圣上派人去西南查镇南王谋反的动机了,我父亲写了那么多密信给你,全都石沉大海,不得已我只能亲自来了——”
听到是正事,徐镇的脸色才像是终于好了一点,松开了手,像是甩什么脏东西一样,将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甩到一边去。
喉咙还火辣辣的疼,闫蝶儿揉了揉,一边有些畏惧地看着隐匿在忽明忽暗烛火里的男人,不敢再有之前的轻浮了。
“怎么回事,我不是教过你父兄,该如何去应付吗?”
徐镇背对着灯影,甚至连多看一眼故意衣着单薄的闫蝶儿都不愿意。
没错,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猎户之女,也没有什么相依为命的郎中祖父。
她本该姓袁,是盘踞西南的土著袁林的女儿,之前徐镇在西南和袁家共同坑了镇南王一把,算是把这个本该是要被清算的袁家带出了火坑。
因为在朝廷平定叛乱时里应外合有功,这次袁家成为了云州最大的获益者,不仅重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矿场,还得到了朝廷的嘉奖,袁林父子皆跻身官途,成为云州一方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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