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在皇族,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但谁又喜欢一出生就是个傻子呢,他这辈子,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白眼,经历多少磨难。
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造成的,为了和魏霍构陷谋夺宁都王府,做出了那许多事。
而现在,他竟然还有脸来看自己?
“魏霍的事,非我所愿。”
祁奕看了一眼昌华怀里那个安安静静沉睡着的孩子,想到一年前魏霍都还只是个身处西北的陌生人,一个和祁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寒门子弟。
一年后,他竟就已经成了昌华的郡马,又与她有了孩子,甚至,现在已经畏罪自戕了。
“他被你从西北召回,又送到我身边,最后又为你抵罪而死,现在你一句非你所愿就能轻飘飘的化解而去了?”
昌华郡主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恨意和寒冷始终蕴藏在她的眼中,恐怕这辈子都挥之不去。
“或许这对于宣王兄你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事,因为你可是未来的储君啊,人命在你眼中,连草芥都不如。
魏霍作为你的垫脚石而死,还是抬举了他呢,至于我和这个孩子会变成什么样,你根本从来不会放在眼里吧。”
祁宛的话让宣王有些不舒服,怎么,魏霍自己犯的错,现在竟然是要自己来替他背罪吗?
是,他一开始的居心的确不良,也存了通过魏霍控制宁都王府的心思。
可是最后不是也没成功嘛,魏霍那小子,和昌华成亲之后就生出异心了。
西南的事情更是不听自己指挥,要不然也会惹到徐镇,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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