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程容珈的威力果然是巨大的,原本对景王还有些抵触的程清菱,抓过纸笔抖着手在上面写着什么。
程家也算书香门第,所以庶女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景王倒是没担心说不了话的程清菱不能把供词写出来。
果然的,没一会儿侍从就把程清菱歪歪扭扭的纸条给递上来。
“你说,你是冤枉的?在王府里装神弄鬼的人不是你?”
景王拿着纸张,辨认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这程清菱也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在地牢里呆的久了,手上都没劲儿了。
“不是你,那是谁?”
祁瑄反问道,从他得知的消息,是这个程氏想要争宠,才从城郊那个桃花庵里请来了符水,谋害了其他妃妾的子嗣不说,还想要给宣王下药水,让他从此沉迷在自己身上。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程清菱的贪念所起,毕竟谁能拒绝椒房独宠呢。
眼看景王不信,程清菱废力地在纸张上继续比划着,被灌下哑药的喉咙也急迫地发出气音。
“韦氏,还有桃花庵的女冠?”
景王站起来,一字一句地念出了程清菱笔下的字。
这么说虽然有些让人怀疑是出于对韦氏的仇恨,但也不排除她的确是被陷害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给本王事无巨细地写出来。”
重新坐回圈椅里,景王冷声警告程清菱,“要想活命的话,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景王在牢房里拷问程清菱,他的党羽也是没闲着,可以说对程肃的清算现在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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