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多年来虚伪苛刻,对待族人也从不手软,家里看不惯他的人不少,会有今日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的。”
程容珈坐在新糊的轩窗旁,一边提笔写给各家各府的新年贺帖,一边回忆起以前还在闺中时,父亲对程家那些不能给他提供帮助的族人,都是些什么样的态度。
他的亲兄长,原本该继承安平伯府的嫡长子,却莫名其妙卷入舞弊案中,最后不仅失了科举的路子,甚至被逐出了族谱,和程家彻底划分干净。
有一年极寒冷,天井的雪地里站着一堆人,全都是父亲口中的穷亲戚,臭要饭的。
年纪尚小的她在母亲怀里,看着大伯一家恭恭敬敬地给父亲行礼拜年,称呼他为伯爷,父亲就假惺惺地把手里的碎银子撒到地上去,看似施舍,实则羞辱。
连自己的兄长都能算计的人,更别说一直以来被他看作垫脚石的母亲,榨干她的嫁妆,对杨家的名望敲骨吸髓,对他来说更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那个父亲啊,做了这么多恶事,还享受了大半辈子的风光无限,现在也的确是到了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看圣上的意思,这次是要杀鸡儆猴了,宣王得势这些年,没少仗着程家和吴家的支持在朝堂上胡作非为。
这种风气让京城的世家贵府都有些狂妄,不把帝王之威放在眼里,到处拉帮结派,圣上舍不得动手管教自己的皇子,但对程家和吴家,拿出来敲打敲打还是可以的。”
徐镇把现下事情的严重性给程容珈通通气,让她先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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