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人的确是多虑了,程容珈现在连见徐镇的心思都没有,就更别说向他告于夫人的状了。
那碗汤药又苦又涩,程容珈匍匐在痰盂前吐了很久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
“少夫人你何苦要去喝那个药啊!那种来路不明的偏方,要是喝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王姑姑一边给程容珈拍背,一边懊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拦着点。
但也实在是她压根没想到程容珈会这么傻,平时在这种事上程容珈不都是据理力争的吗?怎么今天就这么糊涂,任由于夫人拿捏欺负啊。
“我没事的奶娘,不过是一碗汤药而已,我要是不喝的话,婆母今晚的训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呢。”
程容珈虚弱地仰躺回床上,她今日真的是累了,一点也不想再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争执。
不管是徐镇还是于夫人,和他们这种人家的这种人讲道理,连带着自己也会变得愚蠢起来的。
“可怜的孩子,快睡吧,今日我在外头守夜,有什么不舒服的可要立刻叫我。”
放下帐子,王姑姑端着水出来,就看到春浓双眼通红地站在墙根脚下抹眼泪,顿时把人揪过来询问了今日出门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郎君和少夫人出门前都还是好好的,怎么回来一趟两个人又闹上矛盾了?
之前可是好不容易坦诚相待,感情如胶似漆的,这是发生了什么突然就恶化成这样。
春浓不敢隐瞒,立刻将今日在灯会上偶遇宣王的事情和盘托出,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郎君和少夫人互不搭理的。
都怪她贪玩大意,没有好好守在少夫人身边,让那个什么劳什子宣王有机可乘,肯定是这样才会让郎君生气的。
“你啊,以后可长点心吧,你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怎么能撇下她独自行动呢,今时不同往日,少夫人如今的身份也不比以前了,多少双眼睛,多少腌臜事情都围绕在她身边呢。”
王姑姑训斥完当差不利的春浓,又心里埋怨起宣王来,真是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小姐都另嫁他人了,还总是凑上来,每次都让程容珈和徐镇感情出现裂痕。
郎君也真是的,自己的妻子不相信,非要每次都上一样的当,少夫人对他是什么心思,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清楚嘛。
这一年来程容珈为了徐家的事情殚精竭虑,侍奉他更是无微不至没有半点大小姐的架子。
他在西南生死未卜的时候,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帮他把家里头里里外外打理得清清楚楚,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就因为一个早已经作废的婚约,都要三番五次地拿出来找事!
小家子气就是小家子气,刚刚看到程容珈在于夫人那里受了委屈的王姑姑,连带着整个徐家都怨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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