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镇,你快和这疯女人说说,咱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家待你可不薄,我对你还有救命之恩呢,难道现在这就是你们报答恩人的方式吗?”
闫蝶儿的话让徐镇皱了皱眉,他至今可都没有答应过袁家什么,但是为了维持和西南的势力,他也不能就这样不管这女人。
“王姑姑的事怎么回事?”
他现在直觉事情还是出在这里,要不是伤到程容珈在乎的亲信的话,她是不会生气成这样的。
“这件事可不怪我啊,下午我们见过面之后,我回去的路上被那个狗奴才冒犯,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抓住我就打,还污言秽语的辱骂我。
我不过是让扈从把她赶走而已,至于人是怎么跌入水池里的,大约是她自己上了年纪看不清路吧,这也能怪在我身上?”
闫蝶儿犹自在狡辩着,反正不过是一个贱奴,打她的时候也没别的人看到,就算是告到衙门她也不怕,难道还会怕程容珈的审问嘛。
“你说谎!王姑姑一向与人为善,根本不会无缘无故打你,而你们这么多人,对一个年近半百的妇人拳打脚踢,也能叫正当防卫!”
程容珈的呵斥声让闫蝶儿缩了缩脖子,她真是见了鬼了,遇上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女人,竟然为了个奴婢,就敢和自己的夫君对着干?而且还这么大张旗鼓的?
徐镇在一旁也算听了个一二,看来是自己从马车上离开之后,这个闫蝶儿又和王姑姑碰上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王姑姑是我夫人的陪房也是奶娘,不是寻常的下人,你现在最好老实交代自己做了什么事,免得吃苦头。”
徐镇不讲情面的话让闫蝶儿一脸不可置信,这两夫妻是疯了不成,真的就为一个老奴婢就这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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