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人一听就是这样一个事儿,竟然能够吵的起来,顿时对程容珈的不满是达到了顶峰。
尤其是来到近前之后,看到程容珈手里提着的那把匕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要干什么?你竟敢在这个家里舞刀弄枪的吗!”
她一向是不喜欢程容珈那个孤傲清高的性子,现在听说她因为一个奶妈,就要把官府的人引到家里来,就更是有理由好好训斥了。
“不过一个下人,难道你要为此把整个徐家都给毁了不成,子正可是你丈夫,你就是不顾及自己的脸面,难道也连他的仕途和脸面也不管了?”
于夫人数落着,句句都在说程容珈的不是,句句都没提徐镇和闫蝶儿是如何欺瞒的。
寒风吹动程容珈单薄的衣裳,她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指责她不贤惠,不大度,甚至是不懂礼的咒骂。
满腔的委屈和愤怒找不到宣泄口,她这才体会到,原来自己真的从来只能依靠自己,之前多么天真可笑,将徐家当成自己可以完全融入的家,将徐镇当成自己未来唯一的依靠?
看看现在,她的目光所至,都是徐家人眼神上对她小事化大的指责,还有自己唯一能够指望,替自己做主的那个男人,也只是那样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这才是自己真实的处境啊,不管是徐家人,还是徐镇,从未将她真正的当做一家人过。
所以自己该是多么天真,多么可笑,才会觉得徐镇会站在自己这边,惩罚这个女人。
“王姑姑不是下人,”程容珈突然开口,打断了还在喋喋不休数落自己的于夫人,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这个愚昧的婆母。
“她照料我多年,形同长辈,我也从未将她当做可以随意打骂的下人看待过。
今日她被人殴打差点丧命,我如果连一个说法都不能替她讨回的话,也不配她这么多年的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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