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送走闫蝶儿,损失的利益可是实打实的,以后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修复和袁家关系的了。
这些道理徐镇会不懂吗?只是比起自己上位的捷径,他现在更不想让程容珈伤心,趁着事态还不算太严重,这枚棋子就先废掉吧。
捏了捏眉头,不耐烦道:“让你做就去做,哪那么多废话!”
徐镇不知道,他的决心到底是下得晚了点。
“郎君回来了,妾可是等你很久了。”
下了马车进府,徐镇和跟在后头的观剑都是一愣,就看到刚刚还在打算从别院赶走的女人,现在明目张胆地站在照壁前迎接他了。
“郎君这是看到妾吓傻了嘛。”
闫蝶儿满脸堆笑,扭着腰笑容满面地走上前来就想要环徐镇的胳膊,一边得意道:“是妾的兄长到上京来述职了。
听闻此事后去信您母亲,她也觉得既然我现在都已经是郎君你的人了,还不清不楚地待在别院像什么话,于是就派人把我接回府里来了。”
三言两语总算是让徐镇把事情弄明白了,又是他母亲做的好事。
袁家人到上京办事,肯定是会对这件事施压,趁着今日徐镇和程容珈都不在府里,于氏就自作主张把人接进来了。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徐镇缓缓转身,看向主管前院事务的观剑,没有自己的允许,竟敢把人放进府里来?
“郎君,这事我事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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