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镇闭了闭眼睛,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无力,看向一旁的观剑,“把母亲送回东院去,以后没什么要紧事,不准过这边来了。”
这是要禁自己的足啊!于夫人又惊又怒,她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会因为这种事被自己儿子不给面子,这以后她的颜面何存?
只是这回的徐镇非常强硬,不等于夫人还狡辩什么,就被观剑请走了。
吩咐了以后往西苑再加派更多的人手,不准任何人再来这里闹事。
处理完这些事后,徐镇这才疾步朝内室走去。
“怎么样了?”
看到徐镇急匆匆地赶来,正施针的老郎中定了定神才道:“尊夫人胎儿无碍,只是母体孱弱,施针止血,保胎汤药一样也不能少。
幸好只是滑了一跤,没伤到包经胎宫,但是这几日也是要尽量卧床静养,切不可再胡乱走动,心情起伏啊——”
等他扎完银针,这才有些不悦地回头瞪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后生,这样显贵的人家啊,对待有孕的少夫人应当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自己不久前刚刚来给程容珈诊过脉,就说过她心情郁结,胎像不稳。
结果这才多久,就又因为一个妾室主母被推倒,以至于动了胎气,这徐家的后宅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听到人和孩子没事,徐镇一颗悬在喉头的心才落下,也没敢反驳郎中的话,事实上他现在也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呢。
“容珈?”
趁着郎中出去开保胎药,徐镇上前握住程容珈那被扎针的纤白手腕,心疼的不得了。
而挑开帘子,看到她一点血色也无的脸色,就那么一点声息都没有的昏睡着,徐镇更是愧疚无比,巴不得这些痛苦千倍百倍地转移到自己身上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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