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在内廷为女官,对朝堂上的风吹草动,倒是比一般的内宅妇人知道得多些,时常给程容珈带来一些时兴的消息。
程容珈尝了一口母亲亲自做的糕点,一边点了点头,她倒是不会对徐镇的冷落有什么异议,反正现在那个男人在自己这里,有和没有差不多。
倒是一向水火不容的北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遣使来虞朝,着实有些罕见,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世这个时候两国已经因为边境劫掠冲突,再次关系恶化,两朝互相陈兵边境了。
在今年冬日的时候,两军会在边境小规模地交战,这场仗断断续续地打了数年,直到虞朝昭帝身体不靖,储君夺位,才稍微分散了一点对边境的关注。
前世她毕竟只是一个被困在内宫的妃妾,能够知道的内情少之又少,所以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印象了,不知道是不是从这次使臣和谈开始闹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徐镇这个专管护卫的京师总兵,的确是有的忙了。
“——还有程家的案子,经过三法司的审理,也是快要宣判了,安平伯府夺爵已成定局,至于你父亲,经过宣王的斡旋,可能还是会捡回一条命,被判流徙吧。”
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杨氏才好像不经意地告知程容珈,那个她们曾经生活过的安平伯府,正在身边崩塌着。
“程家已成弃子,能够保住一条命已是不容易,其他的事情就更不用奢求了。”
程容珈对这个结果也早有准备,其实从她的视角来看,父亲现在尽早和宣王切割反倒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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