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嘛,他既想要权位,也想要家人的平安,还想要和程容珈长长久久地下去。
这就不得不在这些事情上花些心思了。
“东西我收下了,但是我不保证会用到,你和谁结盟那是你的事,我虽然与惠娘成亲了,往后我也会将惠娘的女儿视如己出。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接受你为女婿,更不会和你一样成为景王阵营的拥趸,这点我希望徐大人心里有数。”
杜成堂已经将东西翻看完毕,知道徐镇这是投诚拉拢来了,只是这样的东西他并不稀罕,他虽然厌恶程肃,一度巴不得那个人不得好死。
但大丈夫坦坦荡荡,各凭本事,他是不屑于在这种时候还去落井下石的。
程肃要被判决流徙千里了,到时候只要自己愿意,有的是机会永除后患,也能够报当年被他夺妻之恨的仇,但是至今为止他都没有这样的想法。
徐镇笑了笑,没有觉得被冒犯,也没有对杜成堂的固执感到生气,反倒是欣慰道:“杜大人能够这么想是最好的,我也不指望你因此对我和容珈有什么看法。
现在您与其在这里怀疑我,不如好好准备婚事吧,我和容珈一定会到场恭贺的。”
再多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两个男人用彼此能够听得懂的方式警告了对方,在徐镇眼里,杜成堂只要哄好程容珈的母亲就行,只要他不犯糊涂,以后保他也一世无忧的。
离开京兆府,徐镇往糕点铺子去买了程容珈近来爱吃的茯苓糕,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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